金滿貴很清楚如果沒有金滿芳,他早就被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姐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他怎麼可能會覺得他姐姐惡毒,還去指責他姐姐?
如果不是念著雲鴻是金滿芳的丈夫,金滿貴當時就想狠狠給雲鴻一拳頭!
可金滿貴不能,打了雲鴻就是落金滿芳的臉!
金滿芳微微皺眉,“以後你姐夫要是再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你只管吩咐人按住他,狠狠教訓就是。”
在金滿芳看來,雲鴻就是欠收拾!只要收拾一頓,他立馬就能聽話一陣子,等不聽話了,再繼續收拾就是了。
“姐,他畢竟是你丈夫,我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金滿芳打斷金滿貴的話,“我也想過好好跟丈夫一起過日子。可前提是那丈夫懂事明理,要是他腦子不清楚,也無須遷就他,讓自己難受。”
金滿芳說著,目光慈愛地看著金滿貴,“在姐姐心裡最重要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金滿貴心裡一暖。
處理完了金家的事,金滿芳就帶著金滿貴,又攜了重禮去向石先生和程二郎道謝,他們先去謝的是石先生,然後又一道去了大樟村程家謝程二郎。
程二郎看著桌上擺著的那跟小山似的禮物,無奈一笑,“這也太貴重了,堂嫂還是帶回去吧。”
金滿芳卻道,“一點也不貴重。如果不是妹夫,滿貴怕是在劫難逃。你是我們姐弟兩人的大恩人。”
金滿芳真的是打心眼裡感激程二郎了,她這些天經常會做夢夢到滿貴沒遇到程二郎,經過了清山,被趙姨娘買通的那些山匪殺害。
那些窮兇極惡的山匪在滿貴的身上砍了好多刀,滿貴的身上全是血,他死得很慘,連眼睛都閉不上,好像在說,“姐姐,我好痛。”
每一次,金滿芳都會被噩夢驚醒。
好在那都是噩夢。
可是金滿芳心裡很清楚,金滿貴如果不是遇到程二郎,他怕是真的會死。
程二郎推了幾次,可金滿芳執意要送這些禮,他也只能收下了。
金滿芳和金滿貴又留下吃了一頓便飯。
金滿芳提出請程二郎考校一下金滿貴的學問,程二郎道,“考校不敢當,互相切磋一下倒是無妨。”
程二郎發現金滿貴的學問很紮實,態度謙遜,眼神清明,心裡不由感慨,如果他的身體再好點,又有盧先生那樣的名師教導,不說進士,一個舉人肯定是跑不了的。
可如今金滿貴的身體是不可能承受得住鄉試的苦累,因此他這輩子怕是就只能止步於秀才了。
金滿芳姐弟離開後,苗氏就開始拆他們送的禮物,
第一盒就是名貴的燕窩,因為雲悅隔兩天就吃,程高中也認得燕窩了。
苗氏舉起盒子,驚道,“這可是上好的官燕啊!以前我在李家當丫鬟,李家的夫人們也難得吃一次官燕。”
苗氏是疼雲悅,捨得花錢給她買燕窩補身子,問題是她再捨得也不可能買貴重的官燕,那實在是太貴了,再說就是她想買,也買不到,縣裡根本就沒哪家店有的賣,聽說只有府城才有。
第一盒就是貴重的官燕,下面的東西也沒讓苗氏失望,上好的花膠雪蛤,其中最讓苗氏喜歡的就是一根百年人參,“這可是好東西!這是能救命用的!”
雲悅和程二郎在看到那百年人參時,眼神也都閃了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