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褚興登敗光了家產後,馮延嗣考中了秀才,能反過來幫襯姐姐姐夫一家了。
馮延嗣費了不少功夫,搭上了不少人情,才讓褚興登當上酒樓負責採買的掌櫃。
按理褚興登只要好好幹,一家子不說大富大貴,但是日子起碼不會過得太差勁。
可惜褚興登就不是個能腳踏實地好好過日子的,才當上掌櫃沒多久,剛一接手負責採買的事,立馬就收了回扣,進了壞的肉菜,也把到手的好營生給弄沒了。
雲悅倒是有些佩服那酒樓的東家,都不考察一下馮延嗣,就把那麼重要的活計交給他,這心也是夠大的。
酒樓東家表示委屈,他是看在馮延嗣的面子上!誰知道馮延嗣的姐夫那麼不靠譜!他也是被坑慘了。
知道褚興登是什麼人後,苗氏就更堅定了決心,絕對不能幫楊珊這個忙。
雲悅想也不想地表態,她當然不會幫了。
雲悅還想著過兩天去找楊德安說說,讓她好好管著楊珊。
沒想到第二天,就等來了王來福。
王來福算是稀客,如今雲悅和苗氏把時間和功夫都花在祥兒身上,因此都沒怎麼賺錢。
不過她們也不慌,她們的腰包鼓鼓的,是半點也不缺錢,甚至稱得上是一句富裕。
王來福坐下後,先是接過了苗氏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金鎖,“來的時候經過金鋪,一眼就看中了這小金鎖,這就送給祥兒戴吧。”
雲悅接過王來福遞過來的金鎖,不大,但是很精緻,花紋繁覆。
雲悅也沒推辭,替祥兒笑著收下了。
王來福寒暄了幾句,就說起了正事,臉上露出了點難色,“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有些話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要是哪兒說的難聽,讓你們生氣了,還請你們擔待點。”
程二郎聽出王來福話裡有話,一時猜不透他是為什麼而來,但還是道,“王總管有什麼事直說就是,我們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
王來福這才道,“雲徵在鋪子乾得很好,雖然年輕,但是做事踏實,人也聰明。
大老爺也時不時跟我說雲徵是招對了。說來還得謝謝程娘子你推薦了那麼好的人。”
雲悅笑了笑,“王總管客氣了。是我得謝謝你們給了我堂兄一個好機會。
千里馬如果遇不到伯樂,也實現不了它的價值。”
“按理咱們也合作那麼多次了。雖說最近沒合作,但是大老爺是很將你們放在心上,並且十分看重的。
但凡程娘子你推薦的人,大老爺其實都是挺願意給你一個面子的。就是沒有云徵那樣出色,也不能是褚興登那樣名聲都爛透了的。程娘子,大老爺如今還真的挺為難的。”
雲悅楞了,完全不明白這事怎麼扯上褚興登了?不對,褚興登怎麼跟她扯上關係了?
程二郎也一樣楞住了,不過他比雲悅先回過神,“王總管,聽你話裡的意思,似乎是說我娘子向你們引薦了褚興登?”
這反應不對啊?
王來福在李家幹了那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小,一眼就看出了程家人的震驚還有一頭霧水。
“不是程娘子你把褚興登推薦過來的嗎?他說是你表妹的姐夫,你讓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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