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也沒說讓明王和毛一帆還,他們以後八成也不可能還,那就只能是他還了。
“我可以往陵城送足夠二十萬大軍吃半年的糧草,我一個銅板都不要。”
雲悅和程二郎齊齊瞪大眼睛,裡面紛紛閃動著震驚之色。
二十萬大軍半年的糧草,按照現在的糧價絕對要上百萬兩,就是金滿芳是在災情發生前屯的糧,那起碼也要個幾十萬兩。
程二郎率先回過神,沈聲問道,“那堂嫂想要什麼?”
這些日子看到的種種生離死別,還有今日夏雲軒給他上的課,足以讓程二郎成長了。
都說無商不奸,雖然不是所有商人都是如此,但是金滿芳絕不可能是因為憂國憂民而願意主動捐那麼多糧草,她一定有所求。
“我知道毛將軍如今是明王眼前的紅人。我想請毛將軍幫忙,將我引薦給明王。”
程二郎眼神一凝,隨即道,“堂嫂是想投奔明王。”
迎著程二郎犀利的視線,金滿芳笑著點頭,“是。”
“可我怎麼聽說庇護金家的人是付太師的門生。”金家能把生意做得那麼大,背後自然有人。
金滿芳笑了笑,“訊息挺靈通啊。那靠山是我爹尋的,不是我。
如今金家是我做主,自然就要尋新的靠山了。我看好明王。只要你們答應,糧草我現在就可以讓人送去陵城。”
程二郎看向雲悅,後者立即道,“我和相公這就寫封信送給舅舅。堂嫂大義,一下子捐了那麼多糧,其實不必舅舅在明王面前美言,王爺也會高看堂嫂的。”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事,金滿芳會心一笑,“那就借妹妹吉言了。”
等程二郎和雲悅離開後,小紅才憂心忡忡道,“小姐您就那麼看好明王?”
“不看好明王,難道我看好付太師那老不死的?”金滿芳不屑地勾起嘴角,“別看付太師現在大權在握,可等他一死,付家還有他的門生就全都完了。也就我那傻爹一心捧著付太師的臭腳,還以為他能帶著咱們金家更上一層樓呢。簡直是好笑。”
付太師在京城大權在握,囂張跋扈,他的那些學生門徒也沒好到哪兒去,貪汙受賄,以權謀私,仗著有付太師撐腰,他們什麼不敢做?
金滿芳從來就不信付太師能有什麼好下場,從高處跌下來,只是一瞬間的事。
“那皇上呢?那畢竟是皇上,是正統啊。”
“皇上?他是皇上,卻被一個太師死死壓著,我不看好他。”金滿芳的話裡毫不掩飾對正安帝的看不上眼。
小紅咬了咬嘴,“明王又哪兒值得小姐看重呢?”
“明王手裡有二十萬兵馬,這就是他的底氣!
說白了我就是在賭。小紅你信我嗎?”
小紅笑了,“信,小姐最厲害了,小姐做什麼都一定能成的。”
回去的路上,程二郎彷彿放下了心頭大石,整個人都輕鬆了,雲悅的眉頭就一直沒鬆開過。
看金滿芳的樣子是把寶都壓在了明王身上。
雲悅想起雲秀百般討好金滿芳,別的不說,金滿芳肯定站對了隊伍吧。
——了上登王明世一上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