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你想如何?”華忠問道。
“咱們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提醒提醒付氏就行了,她是絕不可能讓女兒嫁給自己的男寵。
透過小乞丐,最好多經過幾個人給付氏送紙條,告訴她孫海軒和武佳佳的事。就是一次兩次不相信,可次數多了,她心裡肯定會犯嘀咕的。再讓她親眼看到孫海軒跟武佳佳幽會,眼見為實。”
華忠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下桌子,“這容易!不就是給付氏送紙條,我保管付氏怎麼查都查不到信是我送的。”
商定完,程二郎就親自去了一趟曹侍郎府邸,告知曹文建,自己不需要李曉冬了,他想對李曉冬如何只管做就是。
在程二郎去了曹侍郎府邸的第二天,李曉冬就消失了,好像京城裡從未出現過這麼一個人,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程二郎也沒去問李曉冬是生還是死,他現在更關注的還是孫海軒。
僅僅過了七天,程二郎和雲悅就得到了孫海軒被付氏的人打了個半死扔回家的訊息。
華忠立即興沖沖過來告訴他們,“付氏親眼看到孫海軒和武佳佳抱在一起,聽說都快被活活氣死了。
付氏要把武佳佳帶走,武佳佳還不願意,哭著喊著要跟孫海軒在一起。”
當然這更讓付氏恨透了孫海軒,更是吩咐人往死裡打孫海軒。
等了那麼長的時間,終於等來了結果。
“付氏絕對不可能放過孫海軒的!還有武鳴晗,付氏應該會把她和孫海軒的關係告訴他,到時候武鳴晗也會恨上孫海軒。”
得罪了付氏和武鳴晗,孫海軒完了!
“華叔,孫海軒的亡妻可有孃家人在京城?”程二郎問道。
“有,孫海軒的亡妻姓公孫,她有個二叔在京城,他如今在京城還當著個捕頭,人面挺廣的。”
程二郎勾唇一笑,“麻煩華叔給那位公孫捕頭透些話,就說他侄女的死怕是另有隱情,讓他好好查查。”
“公孫捕頭一直當孫海軒對他死去的侄女情深義重,因此哪怕他侄女死了,這些年他也一直很照顧孫海軒一家。想讓公孫捕頭懷疑孫海軒,怕是有些難。”
雲悅急切道,“這沒什麼難的。把孫海軒跟付氏和武佳佳的事告訴公孫捕頭,就不信他不懷疑!
對了,咱們還可以把付氏和武佳佳同孫海軒的糾葛傳出去,到時候孫海軒就身敗名裂了!”
“不妥。”程二郎和華叔異口同聲道。
見雲悅看過來,程二郎緩緩道,“孫海軒同付氏的事可以傳,因為付氏根本不在意。但是武佳佳可是付氏的女兒,誰要是傳了武佳佳的事,付氏定會雷霆大怒,要那人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可。”
一桶冷水從頭頂迎面澆下來,雲悅頓時冷靜下來,她是太急了,她急著想讓孫海軒身敗名裂,永遠不能翻身,考慮問題就不怎麼周到了。
程二郎安慰道,“只將付氏和孫海軒的事傳出去就夠了。
足以孫海軒身敗名裂了。這時候公孫捕頭再查他侄女的死,我猜付氏和武鳴晗都會插上一腳,給孫海軒徹底定下罪名。殺人償命!”
雲悅想了想,不能不承認,這的確是最穩妥,也不會牽累到他們的法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