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悅就那麼隨口一說,誰知程二郎竟緩緩點頭,“他——他的確當了太監。”
雲悅頓時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好在還記得緊緊摟著懷裡的祥兒。
雲秀作孽啊!
上一世的楚子文是高官,這一世的楚子文娶了雲秀,居然成了太監!
雲悅實在是不能不相信楚子文當太監跟雲秀沒關係,他八成是被雲秀給刺激得瘋魔了,神智不清楚了。
“我當時也很震驚,在皇上面前都沒控制住自己。”
雲悅心道換做是她,怕是也一樣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想法就是她眼花看錯了。
“他現在瞧著很平和,除了說起——你堂姐的時候,會充滿恨意,其他時候倒是還好。”
雲悅搖搖頭,看來楚子文果然是被雲秀給刺激瘋魔了。
程二郎的喉結滾了滾,就是這會兒說起這件事,他的心情還是平靜不下來,“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會進宮淨了身當太監。”
雲悅心想,她也做夢都想不到楚子文竟然會當太監,太玄幻了。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吧。”別管楚子文是不是被雲秀給刺激大發了,才進宮淨了身當太監,事實就是他已經是太監了。
“你那堂姐真是——今日在宮門口,楚兄跟我說,你那堂姐就是喪門星,誰沾誰倒黴。”
還真是。雲秀生生把上一世的高官害成了楚公公。
當然也不能說楚子文一點錯也沒有,只是雲秀佔的比例真的挺大。
正安帝的速度很快,第三天就有太監來給雲悅頒旨,並且送上了五品誥命夫人的吉服。
等太監走後,祥兒的小手就在那誥命服上摸來摸去,“娘,這衣裳好漂亮啊!”摸著滑溜溜的,上面的圖案也好看。
程二郎在翰林院的官職也下來了,他成了翰林院的一名檢討,從七品的官職。
不過程二郎沒去翰林院任職,而是請了假,新科進士是能請假回鄉一趟的,正好有太監要去鄉下給苗氏頒聖旨,程二郎就跟他們一同去了。
時間就定在五日後。
這五天,雲悅就打算多采購點京城特產帶回去送人。
這天,雲悅來到了一家綢緞鋪子,迎面跟兩個梳著婦人髮髻的年輕婦人撞上,兩個都是熟人。
一個穿著雨後天青色撒花褙子,梳著圓髻,相貌頗有些可愛嬌俏的是夏雲軒的夫人孫氏,她和程二郎一起去過夏府拜訪,因此見過孫氏。
而孫氏身邊的婦人,穿著織金錦服,臉上濃妝豔抹,頭上珠翠滿繞,一派富貴打扮,只是在看向雲悅時,難掩眼中的恨意。
“你——你是雲秀?”雲悅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那張臉的確是雲秀的臉,只是臉上的妝容太濃,她一時間有些不能確定。
孫氏看看雲秀,又看看雲悅,“程夫人,難道你認識雲夫人嗎?”
“你又嫁人了?”雲秀既然被稱為夫人,那就是又嫁人了。
雲秀身後一個穿著青色褙子的丫鬟站了出來,呵斥雲悅,“放肆!竟敢對我家夫人無禮!還不趕緊跟我家夫人跪下道歉!”
。秀雲的前眼著盯地幽幽目悅雲,才奴的樣麼什有就子主的麼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