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在家裡等著心急,有些懊悔她當時怎麼就不跟著一起去。
急得嘴上都要冒泡的時,雲悅終於回來了。
苗氏拉著雲悅進門,飛快低聲問了一句解決了沒有?
雲悅一臉笑意地點頭,簡單把在雲家發生的事說了。
苗氏雙手合十,直念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解決了就好。我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苗氏也懶得問雲丁山的病怎麼樣,就是不好也是他活該!誰讓他那麼下作拿病威脅雲悅。
王來福說會解決張賈還真不是空口說白話。
張賈自從前兩年賣假藥差點吃死人,這兩年倒是不怎麼敢賣假藥了,但他賣藥都是以次充好。
不止如此,他醫術一般,經常診錯病情,害的不少病人多吃了不少苦頭。
王來福查清楚了這些事,整理好就送去了縣衙。
李家是縣裡的大戶,王來福作為李家的管家在縣衙也是有些面子的。
張賈又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也沒什麼人保他,王來福如今明擺著是要整他,縣令大人當然會賣王來福這個面子。
沒多久,縣令大人就核實了張賈的罪名,派人把他抓起來,按照他的罪行,判了流放一千里,過年前就把人流放了。
雲明陽一直關注著張賈,沒想到就那麼幾天功夫,張賈就被流放了!
一時間雲明陽後背直冒冷汗,不停嚥著口水,脖子後面更是涼得不行,好像有把刀子橫在他的脖子處,隨時都會割下來。
雲明陽第一次見識到雲悅攀上的李家有多厲害,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雲明陽一時間都不敢再打什麼小算盤了,實在是被嚇到了。
這天,苗氏讓程高中去縣裡多買點瓜子花生還有糖果回來,鞭炮什麼的也多買點。
雲悅道,“娘,爹的腿不好,不如我去買吧。”
程高中擺擺手,“我這腿又不是不能動。再說去縣裡也是坐牛車,走不了多少的。”
鐵氏領著穿得嚴嚴實實的程大寶出來,笑著對程高中和苗氏說,“爹孃,既然你們要買瓜子花生還有糖果,不如順帶著幫我們也買了。也省得分開買,這不麻煩嗎?”
王曉玲從屋裡出來,正巧聽到鐵氏的話,也忙不疊地說讓程高中幫他們買瓜子花生還有糖果。
苗氏冷冷看著鐵氏和王曉玲,朝她們伸手,“幫你們買也行啊,錢拿來。”
鐵氏臉上的笑容一僵,說身上沒帶錢,等程高中把東西買回來,她們就給錢。
這快要過年了,苗氏心情很好,本來不想罵人的,可是有人就喜歡湊上來讓她罵,那她就只能罵了。
“一個個的當我們兩個老的是傻子啊?還買回來再給錢?你們是打著讓我們兩個老的白給你們買的主意是不是?
想得倒是美!咱們分家了,憑什麼要白給你們買?虧你們說的出口!”
王曉玲被罵得難堪,低聲說了一句不就是一點瓜子花生還有糖果,有什麼不能幫著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