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悅和錢氏走遠了,錢氏才哼了又哼,“程二郎能考中秀才?呵——做白日夢吧!我看他們還沒睡醒才是真的。”
楚母橫了眼錢氏,這話怎麼不當著雲悅和楚母的面說,現在說有什麼用?
雲秀咬著牙,“這次相公一定能高中!程二郎想高中?他都別想參加秀才考試!”
楚母看雲秀的眼神柔和了一點,隨即就大步上前準備去上香祈福了。
雲秀見狀忙要跟上去,卻被錢氏拉住,“你怎麼光提子文,不提你爹?你爹可說了,這次他很有把握能考中秀才。”
雲秀努努嘴,她清楚記得她爹一直考到五十一才中了秀才,這次他爹就別想了。
隨便糊弄了楚母幾句,雲秀就忙去追楚母了,錢氏也只能跟著拼命追上去。
苗氏和雲悅上完了香,求佛祖保佑程二郎,最後又給程二郎求了一道平安符才回去。
路上,苗氏直呼今天不是個好日子,要不也不會接連遇到苗妍,雲秀,錢氏還有楚母這些討厭的人。
這一個個的狗眼看人低,認定了程二郎不會有什麼出息!
直到苗氏罵累了,停了下來,雲悅才笑著勸慰,“娘,您不是也說了那些都是不相干的人,為她們生氣做什麼?別把她們放心上就是了。只要相公能考個秀才回來,才是對她們最大的打擊。”
一個個的不是都看不上程二郎,認定了他不能考中秀才?
轉眼程二郎就考了個秀才回來,把他們的臉打得啪啪啪響。
最好的情況就是程二郎考中秀才,雲明陽和楚子文卻都沒能考中,那對雲秀等人的打擊就更大了。
想到那場景,雲悅都想笑了。
苗氏點頭道,“你說得對!不爭饅頭爭口氣!這次二郎一定能考中秀才的!讓那一個個不長眼的好好瞪大眼睛看清楚!”
雲悅清楚苗氏心裡的那口氣憋了好久,她怕是做夢都想著揚眉吐氣。
雲悅和程二郎是坐李家的船去府城。
還是李振興得知雲悅和程二郎要去府城參加秀才考試主動提出來的。
李家的生意做得大,常年都有去府城的船,又大又寬敞,環境也好,船裡還配著大夫,以防萬一。
雲悅和程二郎沒有拒絕李家的好意,他們自個兒一時間是不可能弄到一條像李家那麼好的船。
雲明陽和楚子文很快就知道了程二郎要坐李家的船去府城,他們沒一個羨慕的,更沒想過去坐李家的船。
李家的船是好,但是程二郎乘了,那就不好了。
楚子文暗地裡還想著李家真是糊塗了,居然邀請程二郎這樣倒黴的人乘船,小心被程二郎害得船毀人亡!
雲明陽向來是喜歡佔便宜拉關係的。
如果換個時機,他肯定不會錯過跟李家打好關係的機會。
這次就算了,什麼也沒他考秀才重要,他也不想被程二郎的倒黴勁兒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