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被祥兒小大人似的表情逗笑了,想到馬上要去公堂,頓時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大步往公堂走去。
公堂外已經圍了不少的百姓,明王和周天齊也在其中,不過他們的位置並不靠前,就在中間往前一點的位置。
明王瞧著換上官袍的程二郎,眼裡閃過絲絲讚許,對著周天齊道,“還挺像模像樣的。”
周天齊附和。
公堂外的百姓也在竊竊私語議論,他們過來,就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褚家人出現在公堂,看個稀奇。
他們對案子的結果是一點也不好奇,因為他們已經猜到結局了!
這新來的知府大人就是好面子好擺排場。
反正到最後都是走走過場,雷聲大雨點小,褚家人肯定是半點事都不會有。
這些議論聲,明王和周天齊自然也聽到了。
周天齊對著明王勾唇一笑,明王也回了周天齊一個笑,同時用眼神告訴他,“走著瞧。”
這時,程二郎一拍驚堂木,揚聲道,“升堂!將涉案之人都帶上來!”
隨著程二郎的話落,陳列在衙門兩側的衙役就敲起手中握著的水火棍,嘴裡喊著,“威武——”
張才盛的身體還沒好,不好移動,因此程二郎允許張大強代替張才盛出面,還有死了孩子的三家人也都出面了,再加上一個張來娣。
涉案的褚家人也都到齊了,家主褚老爺親自發了話,誰敢不聽。
據說被踢傷了命根子下不了床的褚國良如今也好好地站在公堂上。
張大強和張來娣對著褚國良怒目而視,褚國良眼睛瞪得比他們還大。
十歲的褚國強也來了,不止是他,當初由他指使,,把人打死的夥伴也都來了,總共十二人,年紀最大的一個也不過才十三歲。
褚國強是想著他堂堂的褚家嫡系少爺都得來公堂走下過場,這些旁支還有親戚怎麼能不跟著一起?
褚國強也算是歪打正著了,還幫了程二郎一個不大不小的忙,也免了他再一個個地找人。
程二郎先審的是張來娣和褚國良的案子,他還很貼心地先讓褚國良先開口。
褚國良衝著張大強和張來娣得意一笑,似乎在說,“看到沒有?知府大人是向著他們褚家的!你們張家完全是不自量力!待會兒就等著哭吧!”
張大強冷冷一笑。
褚國良上前一步,對著程二郎抱拳,然後一指張來娣,“啟稟大人,是這張來娣幾次三番故意勾引我。
在下可是讀聖賢書的,豈能被張來娣那不知廉恥的有夫之婦勾引!在下自然是嚴厲拒絕!”
程二郎緩緩點頭,然後問道,“後來呢?”
褚國良激動得唾沫橫飛,“後來這無恥婦人因為求歡不成,就對在下施以毒手!若非在下機警,怕是會死在這婦人手中!還請大人為在下做主鳴冤啊!”
程二郎似是將褚國良的冤屈都聽了進去,沈吟片刻道,“這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有證據證明你的話所言非虛?”
褚國良道,“在下自然有證據證明!當時我褚家不少下人都看到了張來娣的惡行。還有張來娣的丈夫曹步凡也能證明張來娣就是個水性楊花,不知羞恥的蕩婦!還請大人將人證都宣上公堂,揭穿張來娣這惡婦的罪行!”
”!證人宣,人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