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起雲秀,毛欣蘭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初表姐你請我爹幫你在陵城查雲秀。
那時候雲秀還沒來陵城。後來二公子身邊倒是多了個叫雲秀的寵妾,不過那事過去挺久了,我爹早把那雲秀給忘了。就是我都不怎麼記得她了。”
毛一帆每天要忙那麼多事,哪會特地記著一個雲秀,當時聽過一耳朵,覺得有點耳熟,仔細想想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立馬就忘了。
毛欣蘭則是隱約有點印象,但也差不多都忘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須放在心上。”就是當時知道雲秀在陵城又能如何?難道還能讓毛一帆弄死她不成?不現實。
見雲悅是真的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毛欣蘭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接著又介紹起陵城三大家族,“不止是二公子的正妻是出自褚家,就是王爺還有世子的後院都有三大家族的姑娘。”
這也很好理解,對三大家族肯定不能只一味地壓,最好的手段法子莫過於恩威並施了!
聯姻是最好的手段,也是最快捷的。
“我爹要我轉告表姐一句,表姐夫若是想在陵城做實事,肯定就繞不過那三大家族的。”
毛欣蘭當時聽毛一帆說這話,還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以為表姐夫來陵城當知府,會跟上一任知府一樣只混日子,什麼實事都不做呢。
自古以來地方豪族犯下的事都不會少,族中子弟犯下罪行不誇張地能說一句罄竹難書。
那三大家族就連明王都想壓下來,可見他們有多囂張,想來他們犯下的事更是不少。
“我覺得表姐你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明王妃了,明王妃可能——很厭惡表姐你。”
“嗯?”雲悅很快明白過來,“因為二公子。”
毛欣蘭點頭,“就是因為二公子。以後朝廷送來陵城的糧餉糧草都要少三成,這是二公子和雲秀闖的禍。
也是為了這事,二公子一回到陵城就被王爺責罰。事後,二公子就直嚷嚷是世子指使表姐夫還有表姐你害他的。”
這些周天磊在京城的時候就說過,再聽一次雲悅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完全淡然了。
“王爺深明大義自然是不會信二公子說的那些。只是王妃很疼愛二公子,故而將他那些話都聽進去了。”
雲悅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周天磊能養成這樣的性子,背後絕對少不了一個縱容袒護他的家長。
明王不是,顯然就是明王妃了,總不可能是基因突變吧。
“王妃是女眷,一般見的也都是各家女眷,不好總把世子和表姐夫放在嘴上說,於是就只能說表姐你了。”
也是雲悅倒黴,正好是雲秀的堂妹,這就更給了明王妃說嘴的理由。
毛欣蘭自然不會任由人往雲悅身上潑髒水,好幾次都當眾跟明王妃嗆聲。
對毛欣蘭的維護,雲悅很感動,但還是道,“她是王妃,你當眾跟她對上,對你沒好處。萬一她罰你怎麼辦?”
“我又不是第一次頂撞王妃,早就頂撞過了。表姐你是不知道王妃有多異想天開。
去年王妃就想把我許給二公子當妾,抓著我的手在陵城的不少夫人和小姐面前誇我,說我跟二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以後我給二公子當了妾,一定會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