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還沒開口,張大強就滿是震驚道,“你們怎麼知道的?王爺找了二十年,連一處都找不到。”
“我們就是知道。大人,你說憑這個,我們父子能不能見明王?”佟啟軒直直看著程二郎問道。
程二郎看看佟啟軒,又看看佟鎮,最後點頭道,“能。”
如果能從這父子兩人口中得知蘭家的一處藏寶地,明王肯定會願意見他們,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們。
程二郎召了幾個護衛,送他和佟啟軒父子一起去明王府。
明王正跟毛一帆說話,聽底下人來報程二郎過來,故意同毛一帆打趣,“二郎別是知道你在這兒,才特地來本王這兒找你吧。”
毛一帆一挑濃眉,爽朗一笑,“二郎要找我,直接去我府邸就是。他這次來,肯定是直接來找王爺的。”
“二郎好像還帶了兩個人,也不知是什麼人,罷了,讓他們進來吧。”明王暫時停下了跟毛一帆說的事,讓程二郎和佟家父子進來。
程二郎給明王見禮後起身,望了一圈問道,“王爺,書房內的可都是您的心腹?可都是信得過的?”
明王瞭然,這是有要緊事要說,他靠在椅背上,點點頭,“嗯,都是信得過的,有什麼就說吧。”
程二郎一指身後的佟啟軒和佟鎮父子道,“這位是佟秀才,這是他的兒子佟鎮,他們父子知道蘭家的一處藏寶地。”
明王猛地坐直身子,雙目炯炯發光地盯著佟啟軒和佟鎮。
毛一帆跟明王差不多,尤其是眼神,更是出奇的一致。
程二郎覺得他們此刻的眼神彷彿在看金山,想想也是,現在的佟啟軒和佟鎮可不就是金山。
短暫的震驚過後,明王很快恢覆淡然,目光犀利如劍地打量佟啟軒,佟鎮一個孩子就被他忽略了,“你是如何知道蘭家的一處藏寶地的?為何要透過程知府來找本王。”
面對明王的打量,佟啟軒絲毫不懼,“我原本是想帶著鎮兒投靠韃靼人,用蘭家的一處藏寶地當投靠的籌碼。”
毛一帆和程二郎齊齊望向佟啟軒,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這個人當著明王的面竟然敢說要投靠韃靼的話?他瘋了吧。
明王氣極反笑,“那你們還來找本王做什麼?”
這次開口的是佟鎮,“因為我們父子改主意了。原來陵城還沒爛透,還是有好官好人在的。”
“嗯?”明王眉毛一皺。
程二郎上前,輕聲將佟家父子遭遇的事說了。
明王聽完後,對佟家父子原本要投靠韃靼的事稍微消了點氣,隨即又疑惑道,“你們若是知道蘭家的一處藏寶地,大可以想法子找本王。本王一定會為你們做主伸冤。”
弄死一個蘭遠恆就能得到蘭家的一處藏寶,這買賣多划算,明王百分百做啊!
佟鎮忽然變成了一頭憤怒的小獸,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陰鶩的雙眸一紅,咬牙切齒道,“我不要!如果我們父子不知道蘭家的一處藏寶地呢?我們是不是就一直不能得到個天理公道!像王爺您這樣的貴人怕是連個眼神都不會給我們父子吧?
陵城從上到下都爛透了!我不信三大家族乾的那些事,他們害了那麼多人,王爺您就一點也不知道!您知道,卻因為這樣那樣的顧慮視而不見!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受盡迫害欺辱的人!
呵——也是,我們這些人算什麼,哪裡值得王爺您費心思。”
說到最後,佟鎮的語氣變得諷刺極了,每個字都化成了鋒利的針,狠狠刺在人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