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平凡點好了。太出色也沒什麼好的。”程二郎目光覆雜,語氣幽幽。
“啊?”祥兒傻了,他奶不是經常說小孩子聰明才好嗎?以前爹也很高興他那麼聰明,怎麼現在變了?
雲悅猜程二郎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才會有這樣的感慨。
祥兒到了睡覺的點,眼皮子就開始打架,雲悅哄著他睡了,才問程二郎發生了什麼事。
程二郎倒是沒瞞著雲悅,將佟鎮的事說了。
一個才十歲的孩子竟然推測出了蘭家的一處藏寶地,這簡直是太令人震驚了!
雲悅覺得如果這事不是從程二郎嘴裡說出來的,她只當別人是在說笑。
“佟鎮稱得上是智多近妖了。可人越出眾,老天爺就會讓他經歷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挫折,要麼就會年少而逝,不能平安長大。”
說著,程二郎看了眼床上的祥兒,眼裡難掩疼愛,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掙扎之色,“不是我看祥兒哪哪兒都好,而是祥兒的確是極為出色。
以前我是很高興祥兒這般出色聰慧,但是有佟鎮在前,我又覺得他這樣聰慧不是什麼好事,還不如平凡普通點的好。”
雲悅也看向床上睡得跟小豬似的祥兒,他不知道程二郎此刻有多擔心他,睡得很香,還砸吧了一下小嘴,“孩子出色聰慧是好事。咱們當父母的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他平安長大,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引領他走正確的路。”
說著,雲悅轉而看向程二郎,笑了笑,“相公,有人吃飯噎死,喝水嗆死。難道咱們就因為擔心吃飯喝水處事,就不吃飯不喝水了?”
程二郎順著雲悅的話去想,他好像的確是鑽了牛角尖了,“罷了,咱們為人父母的好好盡力保護孩子就是了。我擔心得的確太多了。”
夫妻二人說了一通話,這才脫衣躺在床上,祥兒就躺在他們的中間。
“娘子,佟鎮今日在王爺跟前說,如果不是遇到你和祥兒,他就會逼著他父親投靠韃靼人。”
“嗯?”這是程二郎之前沒說的,“我也沒做什麼。我倒覺得祥兒的功勞更大一點吧。”
這回輪到程二郎疑惑了,“祥兒?他的功勞哪兒大了?”
“祥兒是個孩子,天真爛漫,沒有一點心機,乾淨得就像潔白無瑕的白紙。
像佟鎮那樣經歷過巨大挫折磨難,陷入黑暗的人,祥兒這樣乾淨的人才更能打動他。”
程二郎扭頭朝睡在中間的祥兒看去,熄了燭火後,屋內漆黑一片,只能依稀看到祥兒小臉的輪廓,“這小子倒是立大功了,得獎勵他才行。”
“你之前罰他兩天不許吃糖,要是沒了這懲罰,保證他高興得很。”
像祥兒那麼小的孩子,他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吃糖出去玩兒了。
“爹孃他們總是偷偷給祥兒塞糖果,我看停這小子兩天糖正好。倒是哪天有空了,我們一家都出去散散心逛逛好了。”
雲悅挑眉問道,“你有空?”
最近程二郎有多忙,她可是知道的。
“時間擠擠總是能有的。”說完,程二郎不禁心生歉意,那是對家人的,他最近因為忙著審案子,的確是沒什麼時間陪伴家人。
不止是對雲悅和祥兒,對程高中和苗氏也是一樣。
“娘子,嫁給我苦了你了。”
。樣一也來將,是在現,是前以。你給嫁悔後沒直一我,公相。有沒“,了笑悅雲
”。豪自而公相的樣這你有為也悅雲我。起不了很事的做今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