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老夫想不通的地方了。以老夫看來,李將軍腦中的淤血不算什麼大問題。
老夫覺得以宋大夫的醫術,應該是能治好的。可為何李將軍你的腦中的淤血仍然存在?”
雲悅眸光一閃,“李大夫您說李將軍腦中的淤血,那位宋大夫是能治好的?您確定嗎?那位宋大夫可是給李將軍治了六年多了。至今李將軍腦中的淤血仍然在,記憶也沒有恢覆。”
李大夫抹著鬍鬚的動作一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多少年?宋大夫為李將軍治了多少年?”有那麼一刻,他懷疑他的耳朵出問題了。
雲悅面無表情地重複,“六年多。”
“不可能啊。李將軍腦海中的淤血並不算什麼大問題,以宋大夫的醫術不可能治了那麼多年都治不好的。”李大夫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接著看向李放問道,“李將軍,宋大夫給你開的藥方,你可還留著。能否給老夫看看?”
李放這會兒的心情也很不平靜,晃神間聽到李大夫的話,點了點頭,對跟著一起進來的護衛道,“回府將宋大夫給我開過的藥方拿過來。”
“是。”
不等護衛轉身,李放又補充了一句,“避著姑娘,別讓她知道。”
護衛身子一頓,很快又應道,“是,屬下明白。”
程二郎和雲悅對視一眼,他們心裡其實都有些猜測,一看對方的眼神,就猜到他們八成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可能不止是他們想到一塊兒了,就是——
雲悅不期然地移開視線,看向李放,他可能也懷疑了吧。
楊氏現在最急的就是想知道李放能不能恢覆記憶,她就這麼直接問李大夫了。
“李將軍的病不嚴重,老夫開一副藥,快則一個月,慢的話也就三個月,李將軍腦中的淤血應該就能散了。到時李將軍就能恢覆記憶了。”
楊氏和林氏大喜。
雲悅嘴邊也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毛一帆當即吩咐人拿了筆墨紙硯,李大夫開起了藥方。
在李大夫的藥方些完,又叮囑了李放幾句後,護衛拿著宋大夫開的藥方回來了。
李大夫從護衛手裡拿過那厚厚的一疊藥方看起來,越看,眉頭就皺得越厲害,直到看完最後一張,他直接將藥方拍在了桌上,“這些藥方全是治外傷,還有一些是強身健體的。
但是沒有一張是治李將軍你腦中淤血的。”
果然如此!
聽到李大夫的話,雲悅心裡瞬間閃過了這個念頭,看來是有人不想李放恢覆記憶,去找他原來的親人。
“那殺千刀的宋大夫,你跟那狗屁宋大夫有什麼仇什麼怨啊?他居然那麼害你?”楊氏快氣瘋了!這會兒宋大夫要是在她跟前,她怕是能提刀劈了對方!
李放的心情也不平靜,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楊氏。
毛一帆則親自送李大夫出門,並且奉上了豐厚的診金。
李大夫很痛快地離開了,他只是一名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職,別人家的家務事,他是不會插手,也不會多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