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讓你們見到那四個蒙面人,你們能認出來嗎?”
恬兒沒開口,蘭博宇卻道,“全臉,我可能認不出來。可若是再蒙著臉,只露出眼睛的話,我應該能認出來。”
“到時候還要麻煩蘭公子了。”
雲悅和苗氏帶著恬兒回去,又留下了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照顧蘭博宇。
一回去,雲悅就派人去問程二郎在前面衙門忙不忙。
程二郎衙門那兒正好沒什麼事,見雲悅找他,就施施然地過來了,“怎麼了?”沒什麼事,雲悅絕不可能這時候讓下人到前面衙門喊他。
雲悅把恬兒遇襲,以及她懷疑是慕容青青乾的,一股腦全說了。
這時候還講究什麼證據啊,先把自個兒的懷疑都說了才是正經的。
隨著雲悅的話,程二郎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雖說判案講究證據,但程二郎也非吳下阿蒙了,審過那麼多案子了,他有六七成的把握敢說,恬兒遇襲是慕容青青指使人乾的。
太過分了!
慕容青青這是要做什麼?
從頭到尾都是安華對不起恬兒,他們顧慮著恬兒的名聲,所以沒想把事情鬧大。
可慕容青青倒好,竟然派人要毀了恬兒的容貌!如今恬兒可是他的妹妹,這是看不起他們程家啊!把他們程家當什麼了!
在程二郎來前,雲悅已經想了很多,現在能不慌不慢地分析,“慕容將軍雖然為人護短,但聽說他治軍嚴謹,別說一個庶女了,就是他的夫人也別想動用他的兵。
襲擊恬兒的人如果不是慕容將軍的兵,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應該是慕容府的下人。”
“也有可能是他們找了什麼地痞流氓。”程二郎又說了一個可能性。
雲悅點點頭,“兩樣都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哪樣可能性更大了。”
“找那位安夫人問問不就是了。”程二郎打算親自去,他也想看看慕容成到底能有多護短。
程二郎這一去,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來。
程二郎雖然臉上沒露出什麼異樣,但是雲悅覺得他此刻的心情絕對不怎麼好,渾身都散發著冷氣。
“不順利。”雲悅是用肯定的語氣說的。
面對雲悅,程二郎就沒打算再遮掩了,氣沖沖道,“我就沒見過這般不講理的人!
我也算好聲好氣了,可你知道那慕容成都說了什麼?他說他的女兒最是溫婉賢淑,絕不可能無故毀人容貌!
還有他府裡的下人一個個更是遵紀守法,更不可能幹違法亂紀的事。”
袒護自己人,程二郎還能接受,畢竟早就清楚慕容成是什麼性子。
程二郎的要求過分嗎?只是讓慕容青青出來,問幾句話而已,再讓慕容成將府裡的下人都聚起來。
可是慕容成是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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