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有人敢對我的孩子下手,那我一定會發瘋,到時候我自己會做出什麼,連我自個兒都不知道。”
於氏擔心馬氏來程家會鬧事,緊趕慢趕地過來,一來就正好聽到了雲悅的話,瞳孔驟然一縮,雙腿都有些軟,她的小兒子啊!
“程夫人你也說了你是當孃的,最看不上的就是對孩子下手的人,你怎麼能——”於氏又氣又急。
雲悅打斷於氏的話,“我沒對你兒子下手。我說的是我不會主動先出手。你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吧。
其實你不該跟我說這些。”
於氏沉默地看向馬氏,她聽懂了雲悅的話,只要馬氏保證不出手,雲悅也不會對慕容家的人出手。
“慕容夫人沒事了吧,那你可以離開了。
聽說安夫人傷得有些重,如今正需要你的陪伴關愛呢。”
馬氏深知再繼續留下也得不到什麼好,深深凝視著雲悅,最後重重哼了好幾聲,“程夫人,我痴長你許多年,提醒你一句。做人還是別囂張了。”
雲悅笑了,“嗯,慕容夫人的這句提醒很有道理。做人是不能太囂張了。
只允許你們欺負人,而讓別人一味受著。沒這樣的理。我這人啊,平時是不會招惹人的,可是要被人欺負到頭上,那就不行了。”
馬氏來的時候是滿肚子的火,離開的時候仍然是滿肚子的火氣,甚至比來前的火氣還要大!
於氏是真的怕馬氏會發瘋,只能拿著兩個兒子不停勸馬氏,那也是馬氏的親孫子啊,“娘,這件事就算了。別再跟程家作對了。”
“你怕了?”馬氏陰沈著來臉十分不滿。
於氏點頭,“對,我怕了。只有終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那程夫人不是在放狠話嚇唬人,我能感覺到她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我不能拿我的兩個兒子去賭。”
說完,於氏抿抿嘴,“再說二妹的事,如果不是她起了毀程家姑娘容貌的事,如今她也不會落到毀容的地步。”
馬氏猛地瞪向於氏,後者想到兒子,還是說道,“娘,程家姑娘差點被毀容,到底是不是二妹做的,想來您心裡也有數。”
馬氏知道於氏這是不滿了,嫌棄慕容青青帶來了那麼多的麻煩。
原本家裡一切都好好的,這些變化都是雲悅帶來的!那個女人怎麼就敢!怎麼敢這樣對慕容家的人!她有把慕容家的人放在眼裡嗎?
馬氏心裡好恨,但她真的不敢再做什麼了,她怕惹急了雲悅,那人真的會發瘋對她的兩個嫡孫下毒手。
“你就不怕哪怕我們什麼都不做,她還會——”
於氏第一次急咧咧打斷馬氏的話,見馬氏看過來,她還是道,“那位程夫人不會。
那位程夫人不是心思歹毒的人,如果不是二妹主動撞上去,她根本不會針對咱們家做什麼。”
其實於氏心裡還很清楚一點,但凡他們在程二郎和雲悅來慕容家後,態度不是那麼過分,雲悅可能也不會非要毀了慕容青青的臉。
按理雲悅拿她的兩個孩子威脅,於氏是該恨她的,但於氏心裡就是清楚如果不是自家先惹了程家,雲悅絕不會對慕容家做什麼。
大多數人還是正常人,哪會跟瘋子似的處處咬人傷人。
說起瘋子,慕容青青才是瘋子!那恬兒惹她招她了?她居然起了毀人容貌的惡毒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