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喜歡這簪子,跟對方好好說說,多出點錢也可以,怎麼就非要用身份壓?還吩咐?
雲悅心裡的感觸也很深,越看越覺得周若芸跟林倩倩像。
林天似乎是被周若芸給纏煩了,眉毛皺得緊緊的,“你若真喜歡這簪子,那就好生跟這簪子的主人商量,看看他能不能讓,怎麼能以勢欺人,這未免——”
林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若芸打斷,“未免什麼未免?你難不成想說我太霸道了不成?
我是誰?我可是父王的女兒!而且是身份最尊貴的一個!我怎麼就不能霸道了?以前林倩倩那賤人還在的時候,可是比我霸道多了!”
雲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周若芸對林倩倩的怨念夠深啊。
想想也是,誰讓這些年林倩倩一直壓著周若芸呢。
林天被周若芸煩得頭疼,餘光瞥到了苗氏和雲悅,不由道,“程老夫人,程夫人。”
雲悅和苗氏進了首飾鋪,跟林天和周若芸打招呼。
周若芸手裡拿著簪子,用眼角你睨了眼雲悅和苗氏,淡淡喊人,“程老夫人,程夫人。”
雲悅嘴邊笑意加深,就是世子妃見到苗氏,都沒周若芸這樣高傲啊。
林天對周若芸也有些不滿,沈聲道,“程老夫人是長輩。”
周若芸不滿,“長輩?我的父親可是明王!程老夫人是誰啊?算我哪門子長輩?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苗氏上下打量著周若芸,她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周若芸是看不上她啊。
“對,我可不敢當你的長輩。”真要有這麼個小輩,能活活氣死了。
說話間,孫氏領著丫鬟進來了,她先跟雲悅和苗氏打了招呼,在看到周若芸時,眸光閃了閃。
雲悅見孫氏盯著周若芸手裡的玫瑰紅寶石金簪,不由輕聲問道,“這簪子是你的?”
孫氏點點頭,“嗯。”
周若芸給了孫氏一個正眼,“這簪子我看上了,你要多少銀子才願意割讓,開個價吧。”
“不好意思,這簪子不能讓。”孫氏語氣溫和,但拒絕的態度也很明顯。
周若芸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臉上就跟塗了黑墨汁,“我知道你是王妃的侄媳婦,所以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可你別忘了,我是父王的女兒!輪不到你們作踐我!”
雲悅一言難盡地看著周若芸,她是不是之前被林倩倩壓得太狠了,這一沒了林倩倩壓著,她就自我解放,拼命展示了。
孫氏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仍然好聲好氣道,“這簪子的確不行,這簪子是——”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啊?”周若芸根本不想聽孫氏解釋,火冒三丈地打斷孫氏的話。
林天對著孫氏歉意一笑,接著沈聲對周若芸道,“夏夫人哪裡看不起你了?倒是你能不能尊重別人,先聽人把話說完了。”
周若芸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天,“你居然兇我!?”
雲悅的頭有些痛了,這人也太愛自說自話了吧,從頭到尾,誰瞧不起她了?只有她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的。
孫氏快速道,“這簪子是我婆婆送給我的。我把這簪子送到這鋪子,是因為這紅寶石脫落了,請他們幫我修覆。這是長輩所贈,我實不敢轉贈他人。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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