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力坐到毛欣蘭身邊,瞥了眼桌上的東西,不屑道,“小爺我是無價之寶!能是這些東西可以比的?”
“喲喲喲!表弟你的臉皮還挺厚啊!你怎麼就覺得自個兒那麼值錢呢?小倌館的頭牌陪——”
“咳咳咳——”眼見著毛欣蘭越說越不像樣,雲悅重重咳了好幾聲打斷她,“你一個女人說什麼小倌館的頭牌。我看舅舅和林小將軍該好好管管你才是。”
程小力立即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嫂你這就去——”
“程小力。”毛欣蘭陰測測地瞥了眼程小力。
程小力不說話了,他要再繼續說,這女人肯定會給他下絆子,到時候他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雲悅見毛欣蘭和程小力這對活寶終於安靜下來,便對身邊的丫鬟道,“把這些東西都送回沈家,再同沈夫人說,當日不過幾句口角,不算什麼大事,我們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毛欣蘭道,“表姐,真要把這些東西都送回去?沈家來人不都說了,這些都是賠禮嗎?”
“不能收。收了這些東西,以後沈家就有藉口理由上門了。到時候他們就會提華念晴跟四弟的事。
為了這麼點東西,帶來無盡的後患,這筆買賣太不合算了。”
頓了頓,雲悅又道,“再說沈家一點都不誠心,這些東西沒必要收。”
毛欣蘭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這還叫不誠心?沈家挺誠心的了吧。”
“你就光看沈家送的東西多,那就是誠心了?沈家來的人,提了娘,我還有四弟,可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恬兒,好像恬兒不存在一樣。”
被雲悅點到的恬兒笑了笑,“我沒事的。”
毛欣蘭不高興了,“怎麼沒事?要說受侮辱最大的就是你跟表弟了!那個什麼華念晴,我看她滿腦子都是噁心齷齪的念頭,居然說你跟表弟——
華念晴就該當面給你還有表弟道歉。他們倒好,禮送過來了,居然忘了你?這是什麼道理?”
毛欣蘭對著沈家送來的東西也沒什麼感覺了,果然跟表姐說的一樣,沈家不誠心!
“我看沈家是根本沒把恬兒放心上,他們打從心眼裡看不起恬兒。他們覺得恬兒是丫鬟出生,根本不值得他們說一聲對不起。”雲悅皺著眉,眉眼間隱隱含著怒色。
恬兒心裡暖暖的,她不在意沈家人怎麼樣,但家人關心她,這讓她很感動。
沈家的賠禮幾乎是原封不動地重新被送了回去。
華氏在看到被送回來的賠禮,臉當即沈了下去,雙手緊緊捏著扶柄,幾乎是面無表情地聽著程家下人的話。
“姑姑,程家這是什麼意思?咱們都低頭道歉了,他們還想怎麼樣啊?”華念晴就是再傻,也知道程家將這賠禮送回來,那就是沒打算同他們和好的意思。
沒多久,沈松康也步履沈重,面色也同樣沈重地回來了,在看到桌上那些東西,眼神閃了閃,他知道那些都是華氏精心挑出來送去程家的賠禮。
“怎麼樣了?程大人那兒有沒有鬆口?”在雲悅那兒碰了釘子,華氏就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沈松康的身上。
華念晴也同樣希翼不已地看向沈松康,期盼著能從他的嘴裡聽到好訊息。
被華氏和華念晴這般盯著,沈松康苦笑不已,坐到華氏身邊,淡淡道,“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