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家是有錢,但他們敢用嗎?他們的那些錢可經不起別人深究。沈家倒是富貴,但也沒富貴到那份兒上。”
退一步說沈家就是再富貴也不可能把所有銀子都給妻子的孃家不是。
沈松康富貴倒是沒人會說什麼,因為沈家富了好幾代,產業極多,日子過得不好那才令人奇怪。
雲悅真不懂華老爺是怎麼想的,弄了那麼多銀子,但他也不能用那些銀子奢侈享福,他何必呢?
是了,葛朗臺也有很多很多的錢,但他很吝嗇摳門兒,日子過得跟窮人一樣。
可能有時候要錢不是為了享受,看著那些錢,知道自己擁有那麼多財富,他們心裡就無比的滿足。
“那老嬤嬤還活著吧。”程二郎理清楚了所有事情,思索片刻才問盧金財。
盧金財立即回道,“活著!我一直讓人暗中養著那老嬤嬤。去年她生了一場大病,我不惜金銀,請了名醫,好不容易才將她從鬼門關前拉回來。也是那老嬤嬤的求生意志很強。
那老嬤嬤全家人幾乎都被華家人害死,她就想著有朝一日能站出來指證華家人,讓華家人死。
還有華家害的其他商人,我這裡也有證據。”
“讓人將那老嬤嬤送來吧。你手裡的證據也一併送來。”既然證據充足,程二郎也不打算繞了,直截了當解決這些事。
盧金財激動地渾身都在發抖,“好!好!多謝程大人,魏老弟一家的在天之靈終於能瞑目了。我就是死了,也有臉見他們了。”
盧金財和南氏離開後,程二郎跟雲悅商量,“咱們跟舅舅借些人,以防萬一吧。”
程二郎是一點意外都不想出。
雲悅也去了一趟幼安院,把是華家人害了他父母和哥哥的事告訴了魏雅柔。
等雲悅說完,魏雅柔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嘴唇也跟著一起失去了血色,蒼白不已,“真——真的是我姑父和姑姑害死了我爹孃還有哥哥?”
魏雅柔同她的兄長是龍鳳胎。
“你盧伯父就是這般說的,他手裡還有人證。想來這應該都是真的。”雲悅嘆了口氣說道。
魏雅柔彷彿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死死咬著唇,眼淚倏地落下,丁香也跟著一起哭了。
“他們——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我——我——我要去問他們,我——”
雲悅見魏雅柔真的激動地恨不得立即跑去華家問個清楚明白,當即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回去,“你瘋了,現在去華家,那不是打草驚蛇,橫生枝節嗎?”
丁香也跟著一起勸,“小姐,現在不能去華家。”
魏雅柔也沒爭著吵著說要去華家,她也是剛知道真相,太激動太痛苦,一時間才亂了分寸理智。
在人證還有那些證據被送來前,她的確不宜做什麼。
“盧伯父為何不早早告知我真相呢?”
“你若是早早知道真相,怕是絕對活不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