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念晴的確信了佟鎮的話,誰讓佟鎮當時說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很難不讓人相信,最重要的是他一下就點出了那欲斷魂是前朝秘藥!這才是令華念晴深信不疑的緣故。
華念晴想勸華氏打消讓她放血的念頭,可她剛開了個頭,華氏就難得疾言厲色地呵斥了她。
華念晴深知從華氏這裡下功夫怕是不成了,那就只能去找木姨娘。
木姨娘的臉色也十分難看,欲斷魂是她給華念晴的,她手裡有一份解藥,但她也無法確定除了她手裡的解藥外,欲斷魂就沒有其他的解法。
如果有呢?甚至那喝了至親之人的血就能解毒是真的呢?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
木姨娘的眼中,不斷有陰狠之色一閃而過,幾個呼吸間,又是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之前還是我想差了,如今看來只有人死了,才能一了百了,什麼秘密都能遮掩住。”
華念晴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木姨娘。
此刻木姨娘那張老實憨厚的臉在她眼中就如惡鬼般恐怖滲人,嚇得她渾身的汗毛一根又一根地豎了起來,整個人如同墜入了黑暗冰冷的深淵。
“你——你要我殺了我哥哥?”
木姨娘不解,反問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何時讓你殺人了?你怎麼總是說些讓我聽不懂的話啊?
該怎麼做,還是得看錶姑娘你自己的,別人可沒法為你做主啊。”
說完,木姨娘款款離去,她相信華念晴到最後一定會乖乖動手的,因為在她的心裡的確沒有比她自己更重要的人和事了。
雲悅就安心在府裡等著,這五天裡,她確定華念晴一定會動手的,到時候人贓並獲,她被抓個正著,就不信她還能繼續抵賴。
雲悅更想看的是華氏還能不能繼續找到藉口袒護華念晴,能不能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程二郎這裡查郭二水和張氏的案子也尋了關鍵線索,興沖沖地跟雲悅分享。
雲悅沒想到好訊息是一個接著一個,“是不是查到跟華念晴有關了?”
程二郎搖頭,“沒查到她身上。”
雲悅有些失望,難道華念晴所有的腦子都用到了這次縱火案上?所以才能真的做到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只是華念晴真的有這樣的腦子?真不是雲悅看低人,而是華念晴真的不像是那麼有腦子的人。
“我發現指使那兩個地痞無賴放火的人,竟跟沈大人身邊的木姨娘有關係。”
雲悅一怔,“木姨娘?不是說她人如其名,就是個木頭嗎?”
倒不是雲悅對沈家的事感興趣,而是自從發現了恬兒的真實身份,雲悅倒是查了查沈家。
沈家後院真是十分乾淨,沈松康身邊就兩個女人,一個華氏,另一個就是那老實呆楞,據說幾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木姨娘。
沒想到縱火案沒查到華念晴身上,竟查到了這麼個姨娘的身上。
“我在想要不要現在就去抓了那木姨娘。”雲悅正在思索時,程二郎的聲音緩緩響起
雲悅被打斷了思緒,順著程二郎的話去想,隨即搖頭,“暫時不要,咱們到時候一起抓人。華念晴很快就會有行動。木姨娘會放火想燒死郭二水夫婦,一定跟華念晴有關係。”
“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