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悅猜華念晴八成是想用墨塊弄髒恬兒的羅裙,可能是還沒得逞,只是她怎麼那麼傻乎乎地站在那兒?彷彿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似的?
雲悅上前來到恬兒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
“我正在換衣裳,她就突然闖進來。”恬兒很生氣,這要是闖進來的是個男人,她的名聲就全都毀了。
彷彿猜到恬兒此刻在想什麼,雲悅柔聲安慰,“就因為她是女人才那麼容易闖進來。”
這種試衣間外面都有人守著,就是為了以防什麼男人突然闖進來,那可就毀了女子的清白名聲了。
華念晴也就是仗著自己是女人,在外面胡攪蠻纏,或者給了對方什麼好處,亦或是使了什麼手段才闖進來的。
“晴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樓下的華氏越想越不對勁兒,便上樓一看究竟。
在看到三魂七魄彷彿沒了一半的華念晴時,她別提有多心疼了。
華念晴聽到華氏的聲音,楞楞扭頭看向她,動了動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們對我晴兒做什麼了?你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晴兒才甘心!”華氏怒瞪著雲悅三人。
毛欣蘭被氣笑了,“誰欺負你侄女了?你眼睛瞎了吧你,你看不到你侄女手裡那麼大的墨塊啊!誰硬拉著她進恬兒在的這間試衣間了?她明擺著是沒存什麼好心!虧得你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經過毛欣蘭提醒,華氏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晴兒可能真的存了不好的心思,可再一看那散在地上的大紅繡金線羅裙,上面並沒有髒汙,可見晴兒是沒有成功。
“晴兒就是想做什麼,但也沒成不是嗎?你們為何要如此過分。”
“下毒殺人沒成,難道就不用判刑了?我一直以為沈夫人你是個聰慧之人,可現在看來,你——”雲悅說著不禁搖頭,眼裡的鄙夷幾乎要化為實質。
華氏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一時間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就為了一件羅裙,你們就將我晴兒害成這樣?你們太惡毒了!”
雲悅覺得跟個瘋子說話真的很吃力,這會兒也有些不耐煩了,“誰欺負你侄女了?我們才上來多久,能欺負她什麼?打她了?還是罵她了?我們什麼都沒做!沈夫人請你說話客氣點!”
“那我晴兒怎麼變成這樣了?晴兒父母才去世沒多久,你們為何要欺負她這麼一個孤女?你們太毒了!”
跟個腦子有問題,甚至很有可能患有偏執症的人說話,真的是非常令人頭痛。
“咱們走吧。”雲悅也實在是不想跟華氏多說什麼了。
毛欣蘭點點頭,“嗯。好好的興致都因為他們敗完了!真是掃興!”
就在三人要離開房間時,華念晴突然衝了過來,毛欣蘭正要動手時,就見華念晴摔倒在地。
雲悅楞楞盯著摔在地上不停喊疼的華念晴。
華氏以為是毛欣蘭欺負了華念晴,正要開口,就見華念晴伸手一指恬兒,“姑姑,是她欺負我!她故意絆我!還把我推倒在地的!”
華氏立時不滿地瞪著恬兒,“果然是丫鬟出身的賤人!我晴兒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雲悅回過神,冷聲道,“沈夫人,是你的侄女自己衝過來撞我們。誰對她動手了?”
說著雲悅探究的目光掃向華念晴,“我倒是很好奇,華小姐你誰都不冤枉,怎麼就盯上恬兒了?恬兒哪裡得罪你了?”
華念晴眼神閃爍,就是不跟雲悅對上,咬牙指著恬兒道,“就是她欺負我的!姑姑你要為我做主啊!”
心愛的侄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負,華氏氣得雙眼冒火,眼裡倏地閃過一道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