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華曾剛和華念晴這對兄妹的感情極好啊,華念晴這樣子實在不像是擔憂。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雲舟中毒,命懸一線,雲悅絕不會像華念晴這樣。
應該說任何一個關心親人的人,都不會跟華念晴似的。
雲悅的話一落,屋內眾人的目光都紛紛投向她。
華念晴心一驚,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哭著對華氏道,“姑姑,我擔心哥哥!我害怕啊!”
華氏心疼不已,怒瞪著雲悅,“怎麼,程家害了我的侄兒,如今又要害我的侄女了?真是欺人太甚!”
沈松康開口了,“都先別開口,讓大夫好好診治。”
華氏頓時不說話了,只焦急不已地看著大夫給華曾剛診治。
安靜了,大夫終於能靜心給華曾剛把脈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夫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知過去多久,大夫才收回了手,“這位公子是中毒。”
華念晴尖叫著指著恬兒,“你個賤人給我哥下毒!我要你給我哥償命!”
“呸!恬兒跟你哥哥無冤無仇的,給他下毒做什麼?”毛欣蘭對著華念晴狠狠啐了一口,其實她最想的是對著華念晴的臉啐。
華念晴道,“程家與我華家的仇恨不共戴天,她是程家人,恨我哥哥這很正常!他就是故意報覆我哥哥的!”
雲悅似笑非笑地看著華念晴,“恬兒就是要給人下毒,那也該給你下毒啊,給你哥哥下毒做什麼?”
“對啊。”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陳氏。
沈城拉了拉陳氏,又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陳氏甩開沈城的手,沒好氣道,“我哪裡說錯了?要說仇,還是表妹把人得罪得厲害,人家就是要下毒也是給她下啊。無緣無故給表弟下做什麼?”
反正陳氏是一點也不信恬兒給華曾剛下毒,要說她給華念晴下毒,她還有那麼一丁點相信,不過這可能也不大。
陳氏跟恬兒也來往過幾次,知道她是個很恬靜溫柔的姑娘,她怎麼會給人下毒?更別提是給跟她無冤無仇的華曾剛下毒了,根本說不通。
雲悅又道,“大夫說華公子中毒了,你作為他的妹妹,你最先問的不該是那毒能不能解,你哥哥能不能救,怎麼開口就是指證恬兒給你哥哥下毒?這正常嗎?這是一個關心哥哥的妹妹該做的?”
沈松康懷疑的視線也投向了華念晴,他倒是沒多想,只是覺得華念晴的反應態度真的是太不正常了,甚至可以說是處處有問題。
華念晴很快低下頭,遮住了眼中的驚慌,沒多久再次對著華氏哭訴,“姑姑,他們欺負我!程家人是不是要讓我們華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他們才高興啊!害完了哥哥,他們又來害我!”
“誰害你了?提出疑問怎麼都不行了?你這樣——”毛欣蘭上下打量華念晴,不懷好意道,“你別是做賊心虛吧,難道是你給你哥哥下毒的?”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給我哥哥下毒!我跟哥哥可是同父同母,感情甚好!我怎麼可能給我哥哥下毒!”華念晴就像是被猜中了尾巴的貓,齜牙欲裂,只差沒跳起來。
毛欣蘭被她尖銳的叫聲叫得耳朵疼,“沒有就沒有,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這樣就更像做賊心虛了。反正你這樣的人無論做出什麼歹毒的事,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別說害你哥哥了,就是害你姑姑,我都覺得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