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出了什麼錯事,如果是女人引起的,大多數人都只會指著女人說怎麼怎麼樣,反正都是女人的錯,男人是沒錯的。
比如這次就是。
明明是肖光海調戲阿瑤的,就連程二郎知道事情的始末以後,第一句說的也是阿瑤是紅顏禍水。
雲悅心裡其實挺不是滋味兒的。
“對了,兩天後塔盛的夫人要帶著她女兒阿瑤來跟你道謝,你跟娘見一見她們母女吧。”
雲悅點頭,“好。”
“好好安撫她們。”程二郎提醒道。
雲悅繼續點頭,“好。你放心,我都知道的。說來阿瑤這次也是夠可憐的,差點就要被族人交出去。”交出去以後會怎麼樣,那還用說嗎?絕對會沒命啊。
對阿瑤,程二郎還是沒什麼好印象,哪怕她這次的確算是受害者。
可見第一印象的確是很重要。
雲悅看到程二郎眼中流出的厭惡,也不打算幫阿瑤說什麼好話。
別看程二郎平時好說話,可這人有時候還是挺固執的,她說再多,程二郎怕是也聽不進去。
還有云悅也記得阿瑤惦記她丈夫的事,她可沒興趣幫情敵在她丈夫面前洗白。
兩日後,雲悅和苗氏就接見了塔盛的夫人桑娜還有阿瑤。
桑娜年紀不小,但依稀能從她姣好的面容上看到昔日的美貌,難怪她能生出阿瑤這般美麗的女兒。
阿刀長得就比較粗獷了,想來是更像塔盛吧。
雲悅在心裡胡思亂想,面上卻掛著親切的笑意,很是溫柔地安撫桑娜和阿瑤。
桑娜的漢話說得不怎麼好,翻來覆去都是一句,感激程二郎救了阿林族所有人,保住了她一雙兒女。
雲悅給桑娜和阿瑤準備了一些禮物,讓她們到時候帶回去。
一直低著頭安靜無比的阿瑤忽然抬頭看向雲悅,“程大人呢?”
苗氏是不知道阿瑤和程二郎之間的事,可這麼一個年輕姑娘忽然當眾提起一個男人,這合適嗎?於是她看向阿瑤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
桑娜是知道阿瑤還惦記著程二郎,頓時著急得不行,不停給阿瑤使眼色,可阿瑤仍然固執地看著雲悅,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雲悅淡淡回答,“你和你母親是女眷,自然也該由女眷來招待。我們漢人有句話叫男女授受不清。對了,你知道男女授受不清是什麼意思嗎?”
阿瑤覺得自己被小瞧了,漂亮的眸子裡燃起兩簇小火苗,“我有一個漢人師傅教過我漢話,我懂什麼是男女授受不清,不用你給我解釋。”
“阿瑤姑娘知道就好。可能在你認為很正常的事,可在我們漢人看來就很不合理也不合規矩。
比如你一個未嫁的姑娘張口就問一個已婚男子。”
桑娜操著生硬的漢話為阿瑤說好話,“總督夫人見諒,阿瑤年紀小不懂事,我替她跟你道歉。”
阿瑤咬著唇,“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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