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問心無愧!我相信只要做過的事那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你也一樣不例外。
這是黔南,離湧成縣的確是挺遠,這點我承認。但不就是派人來回跑一趟嗎?這對我而言,真是一點也不難。
紅珠給我四弟妹熬的避子湯,再怎麼也得去藥鋪抓藥吧,藥鋪那兒肯定有線索留下。”
雲悅又道,“對了,不止是藥鋪,紅珠怎麼為你所用的,你應該沒忘記吧。
當然了,你也可以不承認。這不難查,你是怎麼幫紅珠的弟弟還債,救了他們一家子,想查應該也不難。
紅珠那弟弟之所以會欠下那麼一大筆錢,不會是你的手筆吧。”
雲悅只是猜測,可在看到魏淑儀微微凝滯的眸子時,她知道她猜對了。
“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你承認不承認又有什麼區別呢?我跟四弟妹認定是你做的,這就可以了。”說著,雲悅的視線在魏淑儀和魏毅弘之間來回移動,嘴角一勾,“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四弟妹給的。只要我四弟妹不給了,你們就完了。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們,我四弟妹要收回給你們的一切。”
魏淑儀臉上還沒什麼變化,魏毅弘就已經面色大變了。
“除此之外,魏淑儀,我告訴你。我四弟十分厭惡你,他說了,就是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個,他也絕對不會娶你的。你想程序家門,這絕無可能。”
程小力是沒說過這話,可雲悅相信程小力是絕不願意跟魏淑儀扯上什麼關係的,所以她這話沒錯。
魏淑儀從進來起,就沒變過的臉色,終於出現了變化。
“你胡說!這絕不可能!”
雲悅眨眨眼,驚奇道,“你這般激動做什麼?我的四弟可是你的堂姐夫,他不娶你這不是很正常嗎?
剛才說你害我四弟妹,你面不改色,連眼皮子都不動一下。怎麼這會兒說起我四弟,你就這麼激動?要說你對我四弟什麼想法都沒有,我還真是不信。”
魏淑儀恨恨瞪著雲悅,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她的剋星!原本大好的局面就因為這個女人全都毀了!
否則以她的本事,早就讓魏雅柔滾出程家了!
魏毅弘怕得小臉慘白,一直沈浸於魏雅柔要收走給他們姐弟的一切,這簡直是太可怕了!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了!
“堂姐你還會繼續資助我讀書嗎?你會幫我拜得名師嗎?”魏毅弘看向魏雅柔,急切地想得到答案。
魏雅柔別過頭,避開魏毅弘的視線,她對這姐弟倆真的太失望了,根本不想跟他們多說什麼。
“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我的話說得已經夠清楚明白了吧。四弟妹要收走給你們姐弟倆的一切。懂不懂什麼叫一切?你姐姐做出這種事,你還指望我四弟妹繼續出錢資助你讀書,還要幫你拜名師?你想得倒是真的挺美的。”
魏毅弘真的是魏淑儀的親弟弟?怎麼當姐姐的聰明得有些可怕,這當弟弟的就有些愚蠢得令人髮指了。
“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怎麼能相提並論,混為一談!”魏毅弘憤怒了。
“弟弟!”魏淑儀厲聲呵斥。
魏毅弘根本聽不到魏淑儀的話,他沈浸在即將失去一切的痛苦和恐慌之中,都怪魏淑儀,天下男人那麼多,怎麼就只盯上了魏雅柔的丈夫,害的他落到這樣前進不得,後退不能的地步。
在抱怨魏淑儀的時候,魏毅弘忘記了,他之前是贊同魏淑儀的做法,甚至還主動幫著出謀劃策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