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兒撐不住了,拉著雲悅的袖子祈求,“娘,我想吃燒雞了。”
“你還吃得下嗎?”雲悅問道。
“吃不下啊。可買回去,晚上吃不就行了。娘——”福兒想也不想地回答。
雲悅受不住福兒可憐兮兮的小表情,讓馬車停下來,指了人去買燒雞。
馬車上的福兒安靜不下來,掀開簾子,眼巴巴地看著。
“咦?那不是未來舅母嗎?那姑娘也眼熟啊,她是誰啊?”福兒疑惑的聲音響起。
雲悅心裡一動,朝著窗外看去,隨著福兒的視線,很快就看到了米依依,她面前擋著兩個人,一個男子一個女女子。
那兩人正好對著雲悅。
雲悅當即認出了人,男子是肖光海,女子是伊雨憐。
他們怎麼湊到一起了?
“咱們下馬車。”雲悅對著福兒說道。
下了馬車,剛走了幾步,就聽肖光海道,“米姑娘,咱們雖說素未謀面,可我實在是不忍心你被欺騙,因此才想同你說個清楚明白,免得你被毀了一輩子。”
雲悅冷冷的聲音響起,“肖公子,我未來弟妹能被誰欺騙?又會被欺騙什麼?
你一個男子當眾攔著一個弱女子,這是什麼道理?想欺負人嗎?”
肖光海猛地扭頭,同雲悅冰冷的視線對上,兩人誰也不讓誰,視線相撞間,幾乎有火星劈里啪啦響起。
米依依看到雲悅,當即繞過肖光海,來到雲悅身邊,她也正頭痛忽然被個陌生男子攔了路。
那男子,米依依不認識,一見面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誰知道他有什麼叵測居心。
可惜她只帶著兩個丫鬟,對方人多勢眾,萬一對方來強的,她怕是會吃虧。
如今有云悅,米依依頓時不害怕了。
“程夫人啊,你怎麼不跟米姑娘說你們家騙婚呢?”肖光海並沒有壓低聲音,還故意拔高了幾分。
這家老字號的燒雞店生意很好,有不少人來排隊買燒雞,一見這有熱鬧,大多數人都豎起耳朵想聽八卦。
米依依楞住,騙婚?什麼騙婚?
雲悅好笑道,“騙婚?肖公子你上下嘴皮子一掀,可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你倒是說說,我弟弟怎麼騙婚了?”
肖光海嘴邊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一把拉過身邊跟木頭似的伊雨憐,揚聲道,“大家有所不知,咱們這位總督夫人的弟弟喜歡我這個小妾!
可我這小妾心裡只有我一個,寧可給我當妾,也不願意給程夫人的弟弟當妻子!”
“你臉皮夠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不小。”雲悅深深看著肖光海,以前只覺得他是個傲氣十足,小肚雞腸的人,現在才知道這還是個滿嘴謊話的。
肖光海像是沒聽出雲悅話裡的諷刺,繼續指著伊雨憐說道,“哪怕她成了我的妾,但程夫人的弟弟仍然對我這小妾情深一片!程夫人你明知道你弟弟對我的小妾舊情難忘,卻沒將這事告訴米姑娘,這不是騙婚又是什麼?
大家想想,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娶了另一個女人,他能好好待他的妻子嗎?米姑娘我是不忍心你被騙,就這麼被毀了一輩子,這才決定告訴你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