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帆的確沒娶錯人。
“你外祖母——”說著,金滿芳苦澀一笑,“因為你舅舅去了,她太傷心了,人就有些糊塗了。”
雲悅一怔,飛快問道,“糊塗了?怎麼糊塗?”
“她不願意接受你舅舅沒了這個事實,總是拉著我說你舅舅回來以後怎麼怎麼樣,等王爺打進京城,以後就不許他再出去打仗,一家子好好在一起過日子。”
金滿芳苦笑道,“她眼睛不好,可最近總喜歡拿著針線給你舅舅做衣裳,怎麼勸她都不聽。手不知道被針紮了多少次,她還非要繡。你外祖母說,你舅舅就是喜歡她繡的衣裳,因為穿著舒服。”
雲悅長長嘆了口氣,“其實這樣也好。外祖母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起碼能很幸福快樂不是嗎?”
金滿芳一怔,隨即不能不承認雲悅說的很對,老於氏現在的確很幸福快樂,在她心裡,毛一帆一直活著。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好了。”
雲悅應道,“好。”
芝芝和軒軒正陪著老於氏說話。
從外表看,老於氏沒什麼問題,只是瞧著比幾年前更顯老態了一點,可她面容祥和平靜,拉著芝芝和軒軒的手不停說著,“等你們外公回來,可得讓他好好教訓你們那不乖的爹孃,光顧著打仗,都不管你們。
你外公最聽太外婆的話了!”
芝芝和軒軒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他們不小了,他們知道外公是死了,死了的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老於氏看到了雲悅,笑得更燦爛了,“悅兒來了啊,快坐到我身邊。”
雲悅笑著坐到了老於氏身邊,“外祖母。”
老於氏鬆開了芝芝和軒軒的手,一隻手抓著雲悅的手,另一隻手貼在她的臉上,“幾年沒見嘍,你真是一點也沒變。我還總擔心你在黔南會過苦日子。”
“不苦。在黔南的日子過得還不錯。除了想外祖母你們,其他都還好。”
老於氏摸著雲悅細嫩光滑的皮膚,可能覺得雲悅沒說謊,“我也想你啊。王爺打進京城了,一切都好了,以後就不用打仗了。咱們都能過舒坦日子了。這樣真好啊。”
雲悅陪著老於氏用了午飯才離開的。
程二郎問了雲悅,老於氏他們怎麼樣。
雲悅將在於家的事都說了。
“外祖母這病——可要找太醫好好看看?”程二郎挺關心老於氏的。
雲悅卻道,“我倒寧可外祖母一直這麼病著,永遠別清醒過來。要是外祖母清醒過來,就得接受舅舅不在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
程二郎想想,的確是這樣。
忘記毛一帆的死,這對老於氏而言才是幸福,何必讓她再想起來呢,那也太痛苦了。
“芝芝和軒軒送到表妹他們那兒了?”程二郎忽然問道。
雲悅點頭,“嗯。送過去了。”
“表妹能好好照顧他們嗎?”程二郎對毛欣蘭幾乎是不抱什麼希望。
”。的出己若視軒軒和芝芝將會我,舅舅過應答我。的子孩個兩看去常經會我說再?嗎夫妹表有還是不“,道悅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