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順天府的事情不多,所以你才能那麼閒。為了一個女子被姦殺的案子,你一個順天府尹就親自去程家調查情況,你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只要長了耳朵的人都能聽出明康帝是在嘲諷白振波。
白振波咬牙,語氣卻是誠惶誠恐,“皇上,微臣是想著這件事的影響太壞,擔心會在京城造成恐慌,故而才想早點破案,絕無其他心思。”
“絕無其他心思?那為何話裡話外將事情想扯到三公主身上?”明康帝的語氣陡然凌厲起來。
白振波來前就考慮好了,聽明康帝這般問,便立即回答,“皇上,綠意之前的確是伺候三公主的大丫鬟,微臣只是找三公主瞭解情況,並無將事情扯到三公主身上的意思。”
程二郎忽然開口,“白大人,你是說三公主和本官的夫人都在冤枉你了?”
“程大人,本官並沒有這麼說。只是女子一般都比較敏感,這也怪下官不會說話,惹惱了三公主和程夫人。
千錯萬錯都是下官的錯。”白振波將錯通通都攬到自個兒身上。
三公主聽著覺得怪怪的,總覺得白振波不安好心,可一時間又有些想不明白。
雲悅卻是一聽就聽懂了,“白大人,你乾脆直說三公主和我都是小心眼,喜歡雞蛋裡挑骨頭,看你不順眼,故意從你的話裡挑刺好了。”
白振波絕不會承認雲悅的指責,“程夫人,下官沒這意思,請你別冤枉下官。”
“行了。”明康帝不想聽他們爭辯,只對白振波道,“一件普通案子罷了,無須弄得如此麻煩。
你這個順天府尹沒本事查,朕讓其他人查就是。”
明康帝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揮揮手就讓他們都下去了,只留了三公主,顯然是有話要單獨跟她說。
出了御書房,白振波恨恨瞪著程二郎和雲悅,“程大人和程夫人好手段啊!”
雲悅笑了笑,“比不上白大人你的手段。也不知皇上會派誰查這案子,萬一查到什麼不利於白大人你的東西,那可就不好了。”
白振波根本沒將雲悅的威脅放在心上,冷笑一聲,“這就不勞程夫人你擔心了。
本官是一心為公,想為死者討一個公道。本官行得直坐得正!無愧於心!”
白振波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他的身形好像也一下子拔高了不少,渾身好像還閃著金光。
雲悅無語地抽了抽嘴角,這人的臉皮果然是夠厚的!
白振波一甩袖子,大步離去。
程二郎和雲悅一起出宮了。
“那綠意是誰害的?”程二郎輕聲問道。
雲悅同樣壓低了聲音回答,“不出意外是大公主了。”
程二郎對這個答案也不意外,倒是有種果然如此的念頭。
“她要倒黴了。”程二郎幽幽說道。
雲悅清楚程二郎說的“她”是周若芸。
方才在明康帝面前,三公主沒將周若芸捅出來,不是念在姐妹之情想放過她,而是那時候沒找到好時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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