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了兩個多時辰,林雨芝暈了,林天一摸她的額頭,燙得不行,當即就派人去請大夫,又去通知雲悅和金滿芳。
“我是她娘,可她把我當仇人。我真不懂,生她養她倒成了我的錯。”毛欣蘭也委屈,她兩個孩子都是來討債的!每次出事,所有人都指責她,她真的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要那麼對她。
金滿芳看著毛欣蘭眼中死死含著的眼淚,心裡的氣一下子就洩了,“你是軒軒和芝芝的親孃,可你這個所謂的親孃在他們身上花過多少心思?孩子是人,他們感受得到的。”
雲悅接著說道,“芝芝就是不想學武,那又怎麼了?這麼點事,就值得你動鞭子?”
毛欣蘭眉頭皺得緊緊的,“表姐,這能是那麼點事嗎?我毛家的孩子都得習武!這是規矩!”
金滿芳忍不住提醒,“他們姓林。”
毛欣蘭立即看向林天,後者沒說話。
“沒有誰家的孩子必須必須怎麼樣。難道文官家的孩子就不能習武上戰場了?他們就只能讀書考科舉?
反過來也是一樣,武將家的孩子就只能舞刀弄槍,就不能碰書本讀書了?”雲悅覺得給毛欣蘭的腦子有些一根筋,人也太固執倔強了點。
毛欣蘭一噎,很快道,“表姐你舉的例子跟現在不一樣!不能同概而論!”
雲悅卻道,“一樣的,道理放在哪裡都是一樣的。表妹你太固執了。
芝芝是女孩兒,不是說女孩兒就不能習武,可得看她喜不喜歡願不願意。”
“她是我的女兒,肯定會喜歡習武!”毛欣蘭斬釘截鐵地說道。
“她不喜歡!”雲悅聲音重了兩分,“我告訴你,芝芝一直都不喜歡習武,也不想受習武的苦。可因為你是她娘,芝芝看你堅持,她才忍的。
你教芝芝也快兩年了,她撐不下去了,也不想撐了。”
林雨芝跟雲悅說過她一點也不想習武,她覺得好辛苦,可她怕毛欣蘭會不同意,所以一直不敢說。
雲悅心疼林雨芝,打算找機會跟毛欣蘭好好說說,讓她放棄繼續教林雨芝習武。
明明孩子不喜歡,就因為當孃的喜歡,就非要孩子學,這是強人所難!
孩子也有自己的意識,是獨立的人。
“欣蘭,芝芝那孩子不止一次說過她不想習武。也跟你說過好幾次,可你——
孩子不想學就不學,你別逼她了。”金滿芳有時候也不懂毛欣蘭在想什麼。
要是孩子願意跟她習武,沒人會說什麼,可現在明擺著孩子不願意,還總是強迫孩子,這都是什麼事啊。
“我的孩子怎麼可能不喜歡習武?她——”毛欣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悅打斷,“你的孩子為什麼就非要喜歡習武?表妹,你這樣子太不講理了。當初舅舅要是仗著是你爹,非逼著你學琴棋書畫,你高不高興,樂不樂意啊?”
毛欣蘭一噎,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這不一樣。”
林天卻道,“一樣的。咱們不願意做的事,為什麼要讓孩子去做?
軒軒有習武的天分,也願意堅持,對此我不說什麼。可芝芝不止一次說過她不喜歡習武了,別那麼逼她了。”
毛欣蘭眼裡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看著林天,哽咽難耐,“你——你也覺得我做錯了是不是?”
林天看著毛欣蘭的眼淚,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抓著,很疼很難受,可是想到女兒——
”。定決做己自子孩讓,了子孩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