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珠真的和離了,那倒是容易被人做文章。
問題是如珠沒和離,因此問題不算太大。
這些事情,李嬤嬤也是能想到的,只是關心則亂。
隨著雲悅的話,李嬤嬤漸漸冷靜下來,緩緩點頭,“對,不會出什麼意外。一切都會好好的。”
雲悅又對如珠道,“別把這事放心上,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對方只能透過你娘,現在你娘去庵堂了,你也讓人看著她了。對方不可能再有機會透過你娘做什麼。”
如珠放了個婆子在王曉玲身邊,既是擔憂不放心,也是為了防人。
等如珠的情況穩定下來,雲悅才回去了。
這件事雲悅是沒告訴苗氏,但絕不會瞞著程二郎,那個官還需要程二郎查呢。
程二郎聽雲悅說話,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三弟妹她是瘋了吧!讓如珠和離,她臉上就有光了?當初三弟真是眼瞎了,才娶了她。”
雲悅勸道,“三弟都去世多少年了,別說他了。先說眼前的事。”
程三力是死了,但王曉玲還活著啊!
要不是他一個大男人不好罵弟妹,程二郎真的有滿腹的話想罵出來。
“在工部,姓慕容,年紀三十有二。我知道那人是誰,慕容勳,慕容成的堂弟,關係還算近,在五服之內。”
慕容成的堂弟?雲悅更覺得這件事跟慕容成有關係了。
“慕容成要針對也是針對我們吧,怎麼會算計到如珠一個姑娘身上?這就不太對了吧。”慕容成多心高氣傲啊,眼皮子還不至於那麼淺。
程二郎這會兒也冷靜下來,瞇著眼,若有所思道,“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倒不是為慕容成說話,而是這種手段很像女人喜歡使的。”
“慕容成的夫人?不太像。”
程二郎定睛看著雲悅,好一會兒才道,“這樣的手筆,讓我想到了大公主。這是大公主最喜歡做的事。”
“大公主啊——怎麼,她眼看著不能挑撥祥兒和三公主的夫妻關係,就想到破壞如珠和她丈夫的關係了?她這就是看不得別人夫妻感情好啊。”雲悅覺得周若芸就是個變態!
天底下比她過得好的人多的是,她每一個都嫉妒想破壞,她能破壞得起嗎?
雲悅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不對啊。大公主是那種眼高於頂的人,雖說如珠是我們的侄女,但應該還入不了她的眼吧。她怎麼會想到針對如珠的?”
不期然的,雲悅的腦海中閃過溫文儒雅,彬彬有禮的史成才,貌似史成才還真是周若芸喜歡的那一款。
也是巧了,福兒忽然神秘兮兮地來找雲悅,“娘,我發現堂姐夫在外面可能有女人。”
雲悅問道,“你看到了?”
福兒老實搖頭,“沒看到。只是我好幾次發現堂姐夫身上有女兒家的脂粉香。
堂姐就喜歡桂花香,除了桂花香,我就沒在堂姐身上聞到過其他的香味。可是堂姐夫身上的香可不是桂花香。”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別因為你堂姐夫身上染了別的脂粉香就懷疑他。小心冤枉錯了人。”雲悅猜史成才身上的脂粉香,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周若芸的。
。了小太小太能可的上看才史,好不可聲名的城京在芸若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