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悅盯著牢頭,他的神情倒是坦然得很,要麼是心理素質好,要麼就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牢裡的犯人要是被人調換,你們怕是也得不了什麼好吧。”
牢頭眉頭皺得緊緊的,“程夫人,有那麼多人在牢房看守,怎麼可能讓人將犯人調換?那是絕不可能的。”
雲悅卻道,“開啟牢門,幫這位霍公子抬頭。”
“程夫人這不合規矩吧。”
程二郎卻道,“聽我夫人的去做。有什麼事本官一力承擔。”
牢頭也不再勸了,好在這兩位不是要打霍慶峰洩憤,就是讓他抬頭而已,這也不算什麼。
牢頭很快就打開了牢門,吩咐兩個手下幫著霍慶峰抬頭。
見牢頭這樣,雲悅猜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厲害啊,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牢房裡將人換了,這本事可真不是一丁點的大。
難怪霍嬈丟了那麼大的臉,吃了那麼大的虧,還高興得不成。
能不高興嗎?她的親哥哥沒事了。
不過霍慶峰就是出了牢房,也只能隱姓埋名,跟活在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人。
再見不得人也比在牢房裡好。
牢房裡的“霍慶峰”不斷掙扎,可最終還是被強迫著抬起頭,遮擋住他臉的頭髮也很快被拂開,露出了那張讓雲悅和程二郎都陌生至極的臉。
雲悅和程二郎對霍慶峰不算熟悉,但還記得對方長什麼樣,這人絕不是霍慶峰。
身形外貌是有挺像的,可仔細看看就能發現不是一個人。
牢頭也看清了那人的臉,眼睛瞪得大大的,連著閉上再睜開,過了好幾次,他才確定自己的眼睛沒出錯。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雲悅冷冷道,“是啊,我也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呢。牢房裡的犯人怎麼換人了呢?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換了人。這麼大的事,你們可得好好想想該如何解釋了。”
牢頭大驚,“程大人,程夫人,這跟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我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啊!”
牢頭真心覺得他命太苦了,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事,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雲悅也不想探究牢頭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程二郎直接進宮求見明康帝了,他相信明康帝只會比他更生氣。
雲悅不想在牢房多待,就在外面守著,那些人可別想得了訊息,偷偷將真的和假的再換回來,可沒這樣的事。
不,他們最好起了想換人的心思,到時候就能直接將霍慶峰抓住了。
不過雲悅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沒有什麼不對的,也不知道是對方訊息不靈通,還是存著想將霍慶峰轉移的念頭。
明康帝的確氣得不行,天子腳下居然出了這樣的事,無疑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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