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啟山看著許清如時，神情很奇怪。
不像是許暉從前說的那樣十分較真，咄咄逼人，倒像是對於三十三院失去人才的失望。
許清如愣了愣。
終於確定，何啟山說的並不是反話。
“都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算是什麼流失。”張教授笑著對何啟山說道。
兩人早就認識，自然看出何啟山提起許暉，純粹是想讓許清如留在三十三院。
可惜許清如大約是沒能理解何啟山的意思，何啟山的暗示活生生像是說給聾子聽。
何啟山並沒有回應張教授的話，而是看著許清如，等待許清如的反應。
許清如：？
看她做什麼？
難不成因為她是許暉的女兒，所以這位何研究員想打壓她？
“哈哈哈，小許，走吧，咱們吃飯去。”張教授爽朗笑了一聲，也不管何啟山，帶著許清如直接走了。
何啟山站在原地。
剛才他就坐在他們旁邊不遠處，正好聽到張教授和許清如討論了兩句。
許清如說是張教授的助理，可她提出的意見十分有建設性，像是一個做了無數實驗的老研究員。
想接著許暉把許清如留下，只是現在看來，許清如並不願意。
何啟山嘆了口氣，走到許清如剛才坐的位置上，定睛一看，正好看到許清如的筆記。
本來只是一掃而過，可是在看到上面內容時，何啟山愣住了。
許清如的字跡非常清秀，可裡面的內容更吸引何啟山。
他把筆記拿起來，一頁一頁地看過去，最後把筆記放下時，眼底全是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娃娃能寫出來的？
三十三院要是能有這樣一個新鮮血液……如果許暉在這裡，何啟山一定會毫不猶豫指著他的腦袋破口大罵。
自己女兒是個天才？難道他不知道嗎！
何啟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胸口不斷起伏，眼神中滿是勢在必得的光。
他想讓許清如加入他的小組！
何啟山馬上去找院長，可院長出差，他只能找到副院長。
“杜院長！”何啟山著急地坐下。
杜院長見到何啟山就頭疼，這何啟山執拗的很，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非要磨得人拒絕不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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