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雲舟和許清如一起離開時，董雲舟時不時扭頭看許清如一眼，依舊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許清如並沒回應，只是一直跟在董雲舟身後，到研究院後，許清如要回實驗室，又被董雲舟叫住。
“怎麼了嗎，大哥？”許清如禮貌問。
董雲舟覺得這一聲“大哥”聽得十分膈應。
好像沒有叫白敘安時那麼好聽。
董雲舟的眉頭徹底皺起來。
沉吟一會兒後，他終於主動開口，“你在研究院還適應嗎？”
許清如搖搖頭，“暫時還好。”
董雲舟忍不住揣測她這句話的意思，還好的意思是，有人欺負她嗎？
“大哥，如果沒事的話，我先進去了。”許清如示意董雲舟自己還有事。
董雲舟點了點頭，許清如的身影不一會兒就從他面前消失。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董雲舟心裡更是複雜。
兩人關係好像變了。
是從什麼時候？
好像是從董雲淮回來，兩個人在書房裡的討論被許清如聽進去之後，許清如對他的態度就隱約之間冷淡了很多。
說來也奇怪，以前許清如也沒有多熱情，董雲舟卻能感覺到，她更冷淡了。
董雲淮在部隊打了個噴嚏。
為什麼覺得有人在唸叨他？
想到早上那尷尬的場景，董雲淮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自己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呢！
許清如該覺得他是個蠢貨了。
想著想著，董雲淮又忍不住狠狠地嘆了口氣。
這事兒整的！
他到了訓練場，正好看到手底下的軍人正在一對一訓練，於是一擼袖子。
“來，我陪你們練練！”
董雲淮實力不錯，但是平時訓練一定會控制住力道，再加上有指導作用，軍人們都很樂於和他練練。
軍人們兩兩一組，來到董雲淮面前。
董雲淮還沒動手，就看到幾個臉上身上全是淤青的軍人坐在最後面，不知道是被誰給打的。
他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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