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圈看下來，他覺得這些衣服都配不上他小妹。
董烈有些焦灼，許清如倒是很少這麼閒下來，逛了一圈，神清氣爽。
“小妹，你看那件紅色大衣，是不是很適合阿姨！”
董烈突然伸手指著掛在櫃檯裡的一件羊毛大衣。
許清如定睛一看，發現董烈的眼光還真不錯。
她點點頭，過去把這大衣給取下來。
馬秀蘭結婚的時候穿，還算不錯！
“怎麼樣？”董烈湊過來。
這大衣的款式和版型都非常不錯，還是正紅色的，十分適合。
“這羊毛大衣貴得很，不能試！”
售貨員見他們提著大衣，馬上走過來說道。
許清如皺了皺眉。
不過一想，現在的售貨員幾乎都是這態度，自認為端著鐵飯碗，根本沒有後面那些年的好態度。
他們並沒有什麼客戶是上帝的想法。
“這大衣多少錢？”許清如不想和這售貨員產生什麼矛盾，直接問道。
“三十塊！還要三十張工業券！”
售貨員直接開口道。
目光在許清如和董烈兩人身上掃視而過，兩人身上衣裳雖整潔，卻都算不上高檔料子。
董烈和許清如從小沒受過苦，所以看著年紀也很小。
她覺得他們也就是問一問而已。
誰知道許清如爽快地說道：“包起來吧，我要了。”
售貨員愣了一下，沒動手。
“你有錢嗎？”她憋了半天來了一句。
許清如從兜裡掏錢，被董烈直接按住。
“小妹，我來給！”
董烈掏出幾張大團結，可他沒工業券啊！
這一瞬間，有些尷尬。
售貨員見了，更是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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