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
雪之下夫人的內心突然湧起一陣極致的煎熬。家族的名譽與利益,是她畢生的執念,在她的邏輯裡,個人的情感、子女的幸福,從來都要排在家族利益之後。
為了家族能更進一步,犧牲女兒的婚姻與幸福,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取捨,可她從未想過,女兒會把這種隱秘的面紗撕碎,赤裸裸地展現在陽光下,徹底打破她小心翼翼維護的體面。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底的波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緩緩問道:“你……這樣做,有必要嗎?”
聽到這裡,陽乃突然笑了:“媽媽,你之所以這麼問,根本不是因為擔心我受委屈,或者不幸福,你只是害怕我敗壞雪之下家族的名譽。可是媽媽,就雪之下家族,靠著一家只能勉強供出一個縣議員的建築公司,充其量不過是個小小的地頭蛇,大家知道我做了北島先生的女人,那我做情人還是母狗有什麼區別嗎?還不都是雪之下家攀附的工具?”
“但是,這不體面!” 雪之下夫人急聲反駁,“大家從來不會把這種事情……”
“啊呀,媽媽,你承認了呢。”陽乃笑得眼角帶淚,她那具美麗的胴體在北島悟的掌心下顫抖。
“你並不關心我為什麼會做北島大人的母狗,也不關心我需要做什麼,會被怎麼對待,你只擔心雪之下家族夠不夠體面。”
一時間,雪之下夫人啞口無言。
陽乃的聲音帶著幾分釋然與疲憊:“所以,媽媽內心其實非常贊同吧,關於親生女兒去給別的男人做母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舔他以求歡心這種事情。如果不把這種事情放在臺面上講那就再好不過了,既能讓家族得到獻出女兒的好處,又能享受階級上升的體面——即使大傢俬下都會議論,一個小小的地頭蛇家的女兒,要怎麼跪舔才得到的如此歡心。”
聽筒那頭陷入了死寂,雪之下夫人依舊沉默著。
陽乃長嘆了一口氣:“媽媽,不,雪之下夫人,你果然和我所想的毫無差別,你只是寄生在雪之下家族這隻‘殼’裡的權力怪物,你盲目地崇拜著位階,貫徹著權力支配的邏輯,這就是我和雪乃這麼多年來,一直感到壓抑、感到窒息的根本原因。”
雪之下夫人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酸澀湧上心頭,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跪下。”陽乃突然冷聲說。
“陽乃……你……說什麼?”雪之下夫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跪下,媽媽。”陽乃的聲音愈發冰冷,“你盲目遵循著權力的邏輯,那就按照你一直以來的信條來說吧——區區一個雪之下家的老女人,有什麼資格對我,北島大人的母狗這麼趾高氣昂地說話?”
“我……我是你的母親。”雪之下夫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對,所以我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因為我猜這樣會讓北島大人更興奮一些。”陽乃的聲音突然變得愉快起來,愉快到甚至有些惡毒,“跪下,然後祈求北島大人,把你的女兒調教成最卑微的母狗,快,你知道應該怎麼說。”
雪之下夫人陷入了痛苦的掙扎。
“快!”
陽乃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短暫的掙扎之後,聽筒那頭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那是雙膝併攏跪地的聲音,緊接著是身體前傾、額頭磕在木質地板上的輕響,標準而卑微的土下座姿態。
“請求……北島大人,收下我悉心撫養長大的女兒,盡情……調教她,讓她成為大人最忠誠、最不知廉恥的母狗吧!”
北島悟透過發聲的音色判斷,雪之下夫人在說出這段話時,確實下跪俯首,做了一個土下座。
“好,你的請求,我答應了。”北島悟用力拍了一下陽乃的屁股,“現在,我要開始好好開發一下她了。作為母親,你要繼續聽嗎?”
雪之下夫人跪伏在地板上,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她想到了陽乃剛剛說的“會讓北島大人更興奮一些”,還是違心地說:“請……北島大人恩准,讓我繼續傾聽女兒被調教的過程。”
北島悟忍不住笑出了聲,力度也加大了幾分,弄得陽乃也發出了快樂的叫聲。
電話的另一端,雪之下夫人跪伏在地上,聽著電話裡傳出的歡樂的叫聲顯得格外狼狽。
明明是她夢寐以求的結果——雪之下家終於能擺脫千葉縣的侷限,踩著這層羈絆,躋身更高的階層,實現她畢生的追求,她應該開心,應該狂喜才對。
。面滿流淚……就然突麼什為,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