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歌渾身劇顫，大腦瞬間宕機。
這裡是她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禁區，柔感的指腹和尖銳的指甲不時交錯劃過，嬌嫩的尖尖不住地顫動，讓她忍不住要尖叫出聲。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竟然沒有反抗，北島悟剛才那些描述一如沉重的枷鎖，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腳。
“區區一億日元的賠償金，扣除livehouse的投入和私立學校高昂的學費，還能剩下多少？在那種一眼就能透過書包、文具、手鍊精準判斷出家境和出身的環境裡，一個沒有父母、靠著賠償金過活的暴發戶孤兒，簡直就是校園霸凌最完美的獵物。
“那些有錢人的孩子都是什麼天使嗎？他們會用最惡毒的方式嘲笑她的貧窮，用最暴力的排擠摧毀她的自尊。你可以報警，可以投訴，但你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被長期打壓排擠、自尊心破碎的虹夏，會變成什麼樣呢？會做出什麼選擇？為了融入那些富人孩子的圈子而成為奴隸一樣的跟班小丑？還是被排擠到患上自閉症或者精神分裂？”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星歌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蓄滿。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妹妹在未來可能遭遇的種種苦難，每一種都讓她心如刀絞。
北島悟輕輕一笑，手掌開始緩慢又極具侵略性地揉捏著那兩團柔軟。
“而且，虹夏現在九歲，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開始形成自己愛好的年紀。她受你影響，應該也很喜歡音樂吧？”北島悟的語氣忽然緩和了一些，卻更顯誅心，“那我們做最樂觀的假設——她在平民學校出淤泥而不染，成為了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或者她在貴族學校憑藉過人的情商躲過了霸凌，艱難維持著體面……然後呢？”
“你希望她的未來是什麼樣子？是為了攢錢買一把像樣的吉他、支付livehouse的入場券，不得不在便利店打工到深夜，疲憊地穿梭在學業與生計之間？是懷揣音樂夢想，卻為了爭取一個地下俱樂部廉價的演出機會，不得不向那些腦滿腸肥、心懷不軌的所謂‘贊助商’或‘經紀人’賠笑，甚至被哄騙著拍下不堪入目的‘試鏡錄影’？”
北島悟從她的胸上抽出左手，只是極其輕佻地、帶著侮辱性地在星歌佈滿淚痕的臉頰上輕輕拍打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樣的動作比兇狠的耳光更讓她感到屈辱和無力。
“星歌小姐，你也是從地下音樂圈摸爬滾打過的，這樣的故事，你聽得還少嗎？見得還少嗎？”
他的聲音壓低，卻帶著更強的穿透力：“想必，你也見過那些真正出身優渥、來音樂圈玩票的大小姐吧？她們可以隨手買下幾十上百萬日元的定製樂器，在家庭的支援下包場頂級錄音室無憂無慮地創作，她們的自信源自骨髓，她們的笑容裡沒有一絲陰霾，因為她們從不需要在夢想與現實之間做任何痛苦的妥協。那種從容，那種底氣，是‘窮養’的孩子，用多少倍的努力和天賦都難以換來的。”
“夠了……”
星歌終於崩潰，身體無力地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跌坐在一個廢棄的木箱上。她雙手死死插入自己那頭金色的短髮中，用力拉扯，彷彿想用肉體的疼痛來抵禦內心的撕裂。
北島悟的話無情撕碎了她強撐的外殼，露出了她深藏的無盡的恐懼與無力感。
父母已經不在了，她是虹夏唯一的依靠。她自己可以吃苦，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絕不允許……絕不能容忍虹夏重蹈那些地下女樂手的覆轍！
看著徹底被擊垮的星歌，北島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更深的掌控欲覆蓋。他走到她面前，緩緩蹲下身，視線與她垂落的淚眼平齊。
然後，他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撿起了那個滾落在地、裝著精緻金屬夾子的絲絨小盒。
他輕輕拂去盒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仔細到溫柔。接著，他握住星歌那雙因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微微顫抖的手，將那個微涼的小盒子，穩穩地、不容拒絕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無論是向下滑落還是向上攀爬，沒有足夠的金錢和庇護，虹夏的未來都註定是一場悲劇。而這種悲劇，僅僅是因為你那一點點廉價的處女貞操就能避免的，你確定……還要拒絕我嗎？”
伊地知星歌腦海中閃過虹夏那天使般無邪的笑臉，又閃過那些在歌舞伎町街頭眼神空洞、靠od藥物麻痺自己的輟學少女的臉。
兩者的形象在這一刻彷彿重疊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星歌的喉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仔細權衡一下吧，星歌小姐，被我使用你的音道，讓我在你體內射出精釀真的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嗎？”
北島悟口中吐出的字眼再度激醒了星歌，她的理智剛開始掙扎，卻又再度被剛剛腦海中浮現出的形象壓制。
“接受我的‘投資’吧，只不過是付出你那根本就一文不值的處女，讓我時不時在你身上發洩一番，然後射在你身體裡面而已，星歌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力，彷彿惡魔在耳畔低語。
“我們的livehouse會成為下北澤乃至東京獨立音樂無法繞過的精神地標，你的妹妹虹夏，也將獲得全東京最頂級的音樂教育資源，和最堅固可靠的保護傘，我還能安排身世最優越的品學兼優的同齡人成為她的貼心朋友，喜歡音樂的同齡女孩我也能幫她找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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