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不寫‘歡迎北島様中出’的話,那還叫主人的母狗嗎?”
“這樣寫感覺不夠勁啊,直接寫‘fucking cunt’吧。”
這些話明明都是姐姐說的,怎麼現在想起來甩鍋了。
“其實主要還是昨晚喝了點酒,對,虹夏你是知道我的,我愛喝點小酒……”
星歌說著說著,看到虹夏淑女一樣單手遮住嘴巴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慢慢蔫了下來:“總之……這個……只是遊戲罷了。”
說完,她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粥碗裡。
對對對,男女情趣遊戲也是遊戲。
北島悟在一旁忍著笑,明智地沒有戳穿,只是體貼地拿了一片面包塗上果醬遞給星歌,同時轉移話題,試圖緩解尷尬氣氛:
“說起來,今天虹夏不上課的話,我和你姐姐去看livehouse的選址,要一起嗎?”
“真的嗎?!”虹夏眼睛一亮。
今年母親去世後,虹夏一度一蹶不振,正是星歌帶她看樂隊演出調整了她的情緒,用充滿生命力的音樂和現場熱情的氛圍,慢慢將她從悲傷的泥沼中拉了出來,讓她走出了陰霾。
後來,星歌退出樂隊籌備要開一家livehouse虹夏也是知道的,對此也是一直關心。
但與虹夏的興奮截然相反,星歌心裡卻是“咯噔”一跳的,她身上的字可都沒擦掉,而且剛才北島悟讓她到了下北澤再穿風衣,顯然還是想在車上和她玩點情趣的小遊戲。
如果帶上虹夏的話,即使讓她坐在後排,也大機率要取消這個活動了。
她心裡那點隱隱的期待和悸動,難道就要這樣夭折在萌芽狀態?
達咩!絕對不行!
“我看不合適吧。”星歌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認真模樣。
“哎?”虹夏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有些意外姐姐的反對。
星歌避開妹妹疑惑的目光,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合情合理的藉口:“我們昨天初步的選址,是下北澤車站南邊那塊在建的商業區,現在還在施工階段,一個建築工地,塵土飛揚還吵得不行,帶虹夏去的話也不安全,萬一被掉落的建材或者飛濺的石子傷到怎麼辦?”
星歌又看向北島悟,一副埋怨的語氣:“再說了,灰突突的鋼筋混凝土骨架,對她來說也沒有去看的意義吧。”
北島悟在一旁聽著,配合地點了點頭。
其實北島悟就是想看看星歌的態度,聽到她反對,就明白星歌對關於調教她自己的事情其實是真心支援的,頓時也就順著星歌話裡的意思說了下去。
“哎呀,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呢。”北島悟歉意地笑著說,“確實參觀建築工地什麼的,對虹夏來說還是太早了啊。”
“嗚……好吧。”虹夏小天使也是善解人意,雖然稍顯失落,但還表示理解地對姐姐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看到妹妹乖巧的樣子,星歌心裡一軟,連忙安慰道:“我們中午就回來!回來接你,我們一起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嗯,慶祝選址順利!”
“沒錯,今天是和虹夏妹妹第一次見面,值得大吃一頓!”北島悟贊同道,“不過,我下午還有事情,吃完午飯可能就要你們自己回來了。”
“好……哦?”星歌先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突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如果北島悟吃完午飯就走,那她們怎麼回來?
北島悟有車,可以送她們,但如果他走了,豈不是她要在風衣下面藏著那些字,帶著妹妹擠巴士或者電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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