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歌回頭看了一眼跟隨的兩名女保鏢,想象著自己現在鏡頭中的樣子,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感受到下面隱隱約約有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再環顧四周這些熙熙攘攘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的人群,她感覺著自己除了那種隨時可能暴露的刺激感和做出澀澀行為的羞恥感之外,竟然還有了一分優越感,就是類似於……“我已經是敢於打破社會束縛的母狗了,而這些傢伙還是被規則控制住的軟弱鼠輩”這樣的感覺。
哼,都是些庸俗無能之輩。
隨即,星歌忍不住在心中對比道:“要是北島君親自在這裡的話,肯定會拿起手機,找個沒有人的方向,讓我背對著人群解開釦子,面向他開啟風衣然後拍下來……”
“不,不止是這樣,他還會讓我做出更加婬蕩的表情,比如說,比個‘ok’的手勢,放在嘴前,張大嘴吐出舌頭,對著鏡頭暗示我非常想要吞下他的棒棒……”
星歌的心裡越想越激動,甚至感覺已經有水要直接滴下來了。
就在這時,電車進站,虹夏已經不想在這裡多呆一秒了,拉著姐姐就進了車廂。
因為她們要前往的世田谷區西南本身就有點郊區感,再加上又是工作日的下午,所以電車上還有足夠的座位。
星歌坐下,臀部接觸到冰冷的座椅墊時,她明顯感覺到腿間有液體沾染到了屁股下的衣服上,腿間的蜜水被壓迫著向四周擴散,染溼了風衣的裡襯。
星歌不由得暗自祈禱:“希望這些銀水不要把我屁股上的字弄花……”
“不對,應該是希望我的風衣料子足夠厚實才對,可不要我站起來之後就能看到我風衣下襬暈出來一個被水浸透的圓,連車廂座位都被我弄溼了。”
星歌的手不安地放進風衣口袋,卻驚訝地發現,坐下後風衣口袋的位置比站立時更加靈活,可以摸到自己身體不少的地方。
而且風衣口袋的內襯布料極其輕薄,她甚至可以隔著那層薄薄的布,直接觸碰到自己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
她的她摸索著試了一下,好像她口袋裡的手指,可以隔著口袋布觸碰到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星歌的內心反覆掙扎,“明明男朋友不在身邊,自己卻在電車上直接開始自慰什麼的,感覺還是有些……”
但隨著車站的位置越來越偏,星歌心中的躁動也愈發難以忍受。
她的表情變化實在太過明顯,一名女保鏢已經悄悄坐到了她的對面,做出漠不關心玩著手機的樣子,但鏡頭的方向卻是把星歌籠罩在內。而另一名女保鏢則是來到星歌的側方,隔絕了她和大多數路人的視線。
星歌看向對方,只見那人對星歌眨了下眼睛,輕輕點了下頭。
“男朋友大人也知道我現在的想法了嗎?”星歌的臉色再度泛紅,“那可真是……沒有辦法了啊……”
終於,在整整一節車廂裡只剩下不到十個人的時候,星歌再也忍不住了,隔著口袋布把手指伸向了那處罪惡的花園,手指一邊快速活動了起來,指腹隔著布料按壓揉弄著俏麗的花蒂,時不時還探進花園淺淺摳挖一些花蜜,滑潤的蜜液被她慢慢摳挖出來,把口袋內襯徹底浸透。
“不夠……還不夠。”
星歌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她已經完全顧不上形象,手指在口袋裡飛快地摳挖著,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一切自然驚擾到了虹夏,她怔怔地看著姐姐潮紅的臉上,還有風衣根本擋不住的挖礦動作……
虹夏的五官擠在了一起,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姐姐,你這是……”虹夏的聲音壓得極低,想要嘗試著勸誡一下。
“哦,我的腿有點癢,稍微撓一撓。”星歌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鼻音,“我知道你要說女生在車上撓腿不太雅觀,沒關係,沒關係……馬上就好了,快到了!”
雖然星歌最後這句“要去了”聲音有點大,直接喊了出來,但因為喊出來的內容是詞尾的“mosugu”,沒有讓車廂裡除了虹夏之外的其他人聽到前面那聲危險的“一庫”,所以大家以為是“快到站了”之類的話,並沒有當回事,依舊踐行著東瀛冷漠的社會關係,各做各的事情。
只有虹夏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風衣下襬下面,正有晶瑩的銀絲狀蜜液悄無聲息地淌落,在地板上留下細微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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