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北島悟宣佈今晚的活動結束,幾位少女先是齊齊鬆了口氣。
那種一邊沉浸在深度舌吻中,一邊還要承受腹部被連續擊打,對她們的體力和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此刻的她們,就像剛剛打完一場自由搏擊,渾身痠軟,渾身痠軟地癱倒在地板上。三個人全都呼吸急促,額前細碎的劉海被汗水黏連成縷,瞳孔中雖然殘存著尚未完全褪去的亢奮,但身體已經完全處於深度透支後的脫力狀態。
起初,那種從緊繃中解脫的放鬆感佔據了上風,但僅僅幾秒鐘後,當心跳頻率逐漸降回平穩,巨大的空虛感便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但很快,休息帶來的放鬆感過後,就是巨大的空虛。
“怎麼可以……就這麼結束了嗎?”
穗乃果第一個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閃爍著元氣與光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茫而失落的薄霧。
她難以形容此刻心中那種原始的渴望,原本沉浸在激烈互動中的身心,突然間被整個打撈了起來,被生硬地從快感中剝離,這種戛然而止的感覺就像身體的某個地方在狠狠填滿,又被突然抽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別忘了,你們還是學生。雖然學校已經不授課了,但你們還是要上學的吧?”北島悟的聲音平靜而理性,“玩到現在已經差不多該休息了,不然明天起不來床……可不是偶像該有的素質。”
南小鳥她們的學校也是剛剛結束了期末考試,在冬假正式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也沒有正課需要上,但也還是要每天到校上學的。
聽到這裡,園田海未和南小鳥心中也出現了強烈的落差感。
就在幾秒鐘之前,她們還在這個房間裡,進行著放縱的婬戲,接受著一個個明牌以把她們調教成星奴為目的的專案,用尊嚴換取這墮落的快感……
而現在,北島悟卻輕描淡寫地提醒她們,明天一早,她們又需要換上校服,穿得乾乾淨淨的,背上書包,走進學校的教室,像往常一樣聽課、記筆記、參加社團活動。
這種身份的瞬間切換,讓她們感到一陣眩暈和茫然。
看到穗乃果三人的表情之後,北島悟拍了拍手讓她們回神,說:“所以,接下來要和你們說的問題,或者說讓你們做的選擇,就是身份的區別和統一。”
聽到北島悟的聲音,三名少女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儘管身體依然痠軟,但那種被北島悟完全掌控的本能,讓她們瞬間將所有注意力凝聚在那個男人身上。
“在這個社會上,每個人都不止一個身份。”北島悟緩緩說道,目光掃過她們年輕的臉龐,“比如,南日和子。”
他的視線轉向一旁含笑看著他們的南日和子。
“她是音乃木坂學院的理事長,需要處理校務,保持端莊與權威;她也是南小鳥的母親,需要關心女兒的生活和學業,展現溫柔與慈愛。這兩個身份,在大多數時候是分開的,互不干涉的——她在學校裡是理事長,在家裡則是母親。”
“但這些,都只是社會賦予的外殼。”北島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深邃,“在這些社會角色之下,她還有一個更根本、更核心的身份。”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回到三名少女身上。
“在所有社會角色之下,她首先是一個女人,一個有著生理需求,會心動,會羞澀,也會渴望被征服和被佔有的女人。這個身份,先於母親,更先於理事長。它是最本質的,也是最真實的。”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很多,南小鳥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南日和子對她回以一個溫柔而坦然的微笑。
“而我讓你們選擇的,就是星奴這個身份,你們是要把它和學生這個身份放在同一個層級,還是把它放在更深層和本質的層級?”
“如果是放在同一層級,那麼你們白天還是好好學習的乖乖女孩,只有在我面前的時候才會恢復星奴的身份。”
“放在更深的層級,那就是你們即使白天去上學了,也依舊是我的星奴,只不過有保持日常的上學狀態,算是我佈置給你們的任務。”
北島悟看著三名少女的眼睛,很快就確定了她們的答案。
“我當然是要放在更深層的地方!”穗乃果率先舉手表態,“穗乃果連人都不是,而是主人的母狗,母狗就是穗乃果以後最本質的身份了,即使是在校園裡,穗乃果也只是偽裝成學生、隨時等待主人召喚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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