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me,all day,一直射到全裝不下——!”
最後一句歌詞結束的同時,園田深空也伴隨著驕傲且妖嬈的表情雙膝跪倒在地,一隻手臂彎曲著舉起,維持著舞蹈殘存的美感。
“優雅而熱烈,直白且放蕩,真是出色的表演。”北島悟靠在沙發上,帶頭鼓掌。
“我也覺得是園田夫人的表演更好。”陽乃說,“小女生的校園青澀感雖然也算是有一番風味,但根本不能挑動情緒,反而給人感覺是表演和包裝出的效果,倒是園田夫人的熱情被襯托顯得格外真摯,讓人一眼就看出她是真心想被爆草到射得滿滿。”
“薑還是老的辣。”星野愛給出了最後的論斷,“現代舞蹈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有了千姿百態,但人類從大自然中走出時,舞蹈最初的用途就是求偶和祭祀……”
因為臺詞太長,星野愛說到這裡就有些忘詞了,好在北島悟自然地伸出手臂摟緊了她,把話接了下去。
“園田夫人用這具下賤的肉體以及婬亂的舞姿,清晰表達出了把男人奉為神明的想法,還有自己對於被暴虐貫穿的渴望。可以說,是把求偶和祭祀的作用完美結合,是人類自誕生文明以來,舞蹈最本初真諦的演繹,無論是從哲學還是藝術層面,都有著極高的造詣。”
站在一旁的海未、穗乃果和小鳥有些茫然地互相對視了一下,臉上流露出一抹被“震撼”到不知所措的驚惶。在她們偽裝的清純視角里,好像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對於舞蹈藝術的高尚評判,突然變成了這個她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充斥著肉慾與下流的方向。
“園田深空。”北島悟突然叫出園田夫人的名字,“你不僅是園田海未小姐的女兒,也是她的舞蹈老師,你覺得她們剛才的舞蹈,應該怎麼改進?”
“回稟主人,首先是應該端正思想,把求偶的中心思想表露出來,不能再藏著掖著,顯得不真誠也小家子氣,反而應該坦坦蕩蕩表達。”園田深空一本正經地說。
“呵,我看園田夫人的說法也不到家。”雪之下陽乃冷笑道,“既然說了要坦坦蕩蕩,那就說清楚好了,什麼‘求偶’?就是草碧!端正思想啊,想被操了就是想操,別拿什麼求偶當幌子!”
“陽乃小姐說得極是。”園田深空謙卑地說,“就應該態度端正地表達自己想要被操的真實想法,不要遮遮掩掩,用什麼所謂青春、戀愛之類的東西去粉飾,只有直接表達自己最核心的慾望,才能提升舞蹈的境界。”
“嗯,不錯,還有嗎?”北島悟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星野愛的白絲大腿上肆意遊走。
“還有,她們沒有展示少女的肉體之美,平白褻瀆了自己最美好的年紀。”園田深空繼續說,“所以她們應該做到邊跳邊脫,展示女體的美妙,正如大文學家所說——少女光潔的果體,比世間一切的抒情都要動人。”
“沒錯。”北島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些轉道用旋律、詩歌乃至布料來傳遞美的,都是走了彎路,還有什麼比少女的肉體更能體現人類的美呢?”
說到這裡,北島悟感慨一聲:“既然如此,就由你來幫她們改良吧,讓她們排練出一版完美的《極樂淨土》。”
“是!”園田深空叩首領命。
“等等!你們嘰裡咕嚕在說什麼啊?我們根本就沒有同意啊!”園田海未大喊道。
“嗯……”北島悟眯起了眼睛,沒有去看海未,反而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園田深空,“深空,有人對本主人的決定持不同意見呢。作為引路人和母親,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園田深空繼續叩首:“請主人責罰。”
“好。”
北島悟冷漠地吐出一個字,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根銅芯音訊線。這種東西細長有韌勁,抽在人細嫩的皮肉上,不比資料線抽人的感覺輕鬆。
北島悟單手甩了甩音訊線,在空中帶起了一陣讓人心驚肉跳的“嗚嗚”風聲,他走到一絲不掛、正撅著後臀的園田深空身後,面無表情,手臂陡然發力——
“啪!”
一記響鞭,聲音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啊啊——!!哦齁齁齁齁!!”
園田深空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卻又混雜著狂亂快意的啼鳴。那雪白後背上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了一道滲著血絲的細長鞭痕。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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