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將其吞吃入腹。
但北島悟清楚，他和終喰鏑的玩法已經過於狂野，在場的還有不少是處於初級階段的新手，如果上來就圍觀他和終喰鏑的重口味玩法，恐怕會嚇退不少人的熱情。
於是北島悟果斷以冰冷的面孔對終喰鏑下達指令：“終喰鏑，你跪在旁邊，排在最後一個。”
終喰鏑先是露出心碎的表情，那雙總是含著瘋狂愛意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像被主人拋棄的犬類。但下一秒，她非常順從地跪下，四肢並用爬到了北島悟的旁邊，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仰起臉，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嘴唇，那姿態既卑微又穢亂，彷彿在用自己的存在本身進行某種獻祭。
北島悟拍了拍她的腦袋，掌心的溫度與語氣的冰冷形成對比：“我享用完一組之後，你幫我清理乾淨，這算是對你的獎勵了。”
終喰鏑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那光芒近乎宗教性的狂喜——對她而言，清理主人與其他女人遊玩後的殘跡，是比直接佔有更高階的恩寵。
然後，北島悟又看向躺椅上剛剛休息好的兩人：“我們再合個影，你們倆就先去休息一會兒吧，下一輪繼續。”
“合影？”森美奈美和瑞穗都有些疑惑。
“來，你們先寫一句給女兒的寄語。”北島悟把準備好的紙筆遞給美奈美和瑞穗。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北島悟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那就寫上女兒的名字，然後寫個‘媽媽愛你’吧。”
兩人鬆了口氣，龍飛鳳舞幾秒鐘就寫好了。
“好，現在一人拿一支香檳杯但是不要裝酒，然後一條腿搭在對方肩膀上……”
北島悟指導著兩人，兩人依言調整姿勢。森美奈美抬起右腿，將腳踝擱在瑞穗的左肩，瑞穗則以同樣的姿勢回應。她們的腹部因此更加隆起，像兩座被月光照亮的山丘。北島悟把兩支將細長的高腳香檳杯遞給二人，一滴酒都沒有接，只不過杯子很快也不會是空的就是了。
“面朝鏡頭。”定樂乃舉起相機，“另一隻手舉起剛剛親手寫的對女兒的寄語，面帶微笑……”
森美奈美和瑞穗照做了，她們舉著那張寫有“祥子，媽媽愛你”和“睦，媽媽愛你”的紙，臉上帶著很好看的潮紅與某種恍惚的幸福，手中的酒杯正緩緩承接著北島悟傾倒的私釀美酒，在水晶杯中積起渾濁的紋理。
“嗯……感覺還差了點什麼。”
於是北島悟又拿起馬克筆，在兩位母親的肚皮上寫下了“祥子”和“睦”的名字，像某種原始的圖騰，又像門牌號的烙印。
“咔嚓——”高畫質單反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我想，等孩子們成年的時候，要給她們一份一百張照片組成的影集作為升學禮物，這就是其中一張。”北島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哎？！”兩人一聽，又是膽怯又是心動，森美奈美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經開始幻想了，到時候女兒看她的眼神，會是羨慕，還是鄙視，還是感激和引以為榮呢？那想象讓她下腹一陣緊縮，更多的美酒也從北島悟手中酒瓶流入杯中。
“好了，杯子裝滿了，就開始喝交杯酒吧，喝的時候咽一半就好，剩下的要在深吻的時候，交換給對方哦……錄影機再來一個，從另一個角度拍。”他示意等等喰由美調整機位，由美興奮地移動三腳架，鏡頭對準兩人交疊的身影。
安排好這一組的最後一個環節，北島悟對排在下一位的桃喰莉莉香招了招手，示意她上來。
莉莉香已經換上了一套萬聖節小魔女的服裝。北島悟設計的這些情趣服裝多多少少都有參考後來碧藍航線的各種皮膚，莉莉香這身就來自珍珠號的萬聖節皮膚“魔堡中的墮天使”。
這身衣服除了幾根帶子之外，基本和沒穿沒什麼兩樣，胸前的布料只是兩片菱形的蕾絲，勉強遮住粉暈，下襬則是一片式的開衩裙，正面幾乎沒有任何遮擋。
而且因為沒有面具，莉莉香這次是真容出鏡，萬分害羞。她走上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該捂住胸口還是擋住下面，雙手在兩者之間游移不定，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與那身墮天使的裝扮形成了奇異的反差——彷彿一個真正的天使被迫穿上了惡魔的衣裳。
看到莉莉香瑟縮的樣子，北島悟雙手揪住她的臉揉了揉，掌心的溫度讓她的顫抖稍微平息：“莉莉香，你有準備現在一起玩的同伴嗎？”
“同……同伴？”莉莉香左顧右盼，目光掃過在場的人群——等等喰由美正在握著攝影機正對著她，定樂乃也是一樣，終喰鏑跪在一旁用狂熱的眼神盯著北島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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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被與坑 章二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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