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島悟和星野愛走到穗乃果身邊時,剛剛緩過神來的南小鳥和園田海未卻突然起身,跪坐在了穗乃果張開大腿正對的地方。
園田深空看到之後,微微一笑,也走到了穗乃果的身後,把她的肩膀墊在自己腿上,讓她可以看到身前的景象。
“等等,小鳥,海未,你們在幹什麼?!”穗乃果驚慌失措地喊道。
“穗乃果,雖然我和海未都有各自更擅長的東西,但昨天的練習和幾次對決中,無論是全力拼搏的姿態,還是為了團隊配合而努力樣子,都是你更加出色呢!”南小鳥聲音溫柔地說,“所以我和海未決定,明年我們在音乃木坂學院組成的校園偶像組合,就由你來當隊長!”
“現在,就用穗乃果你對我們的凌辱,來確定你隊長的絕對領導地位吧!”園田海未微笑著接話道。
“不……不行!這樣絕對不可以!”
出乎所有人預料,明明已經憋到極限,穗乃果竟然一邊搖頭,一邊死死忍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激流。
“穗乃果……穗乃果為了今天,在家裡進行了那麼久的無下限自我調教訓練……我的身體、我的尊嚴,全都是屬於北島大人一個人的!我是要當芭比身邊最下賤、最聽話的母狗的!如果海未和小鳥用臉來接我的尿……那豈不是顯得你們比我還要下賤、還要更加迎合芭比的性趣了嗎?!我不要!我一定要當最賤的那一個!”
經過家庭反覆的洗腦和自我洗腦,穗乃果已經把成為北島悟最下賤的母狗當成了人生的至高追求。
“反對無效哦。”南小鳥笑容燦爛,“如果隊長想要證明自己是最下賤的母狗,那就請以後加倍努力表現吧!”
不給穗乃果繼續反駁的機會,北島悟和星野愛的腳用力踩下,在穗乃果崩潰的大叫聲中,絢爛的膀胱劍朝著她的兩位青梅竹馬的至交好友飛射而去。
南小鳥和海未也把臉蛋緊緊貼在了一起,微微向前探身,微笑著迎接閨蜜的飛劍洗禮。
而在她們忽略的地方,園田深空聽到穗乃果的自爆發言,也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暗笑,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女兒和南小鳥,心想:“看她們這個樣子……搞不好她們淪陷在主人胯下的時間比我還要早呢。好啊,虧媽媽之前還一直自責把你們擅自決定了你們未來,原來你們早就自己走上這條路了,這幾個坑騙長輩的小婊砸……”
“嗚哇啊啊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體內激射出的耀金飛劍直接命中兩個青梅竹馬的臉龐,高坂穗乃果有些崩潰地大叫起來。
完了,徹底完了!她不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了,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順恭良的兩個閨蜜,竟然偷偷瞞著她,做得好大事!
此時,星野愛也是玩心大起,這次在踩踏穗乃果的小腹時,並不是一口氣踩到底,而是像抖腿一樣波浪式地踩著鼓點,有節奏地踩踏著穗乃果的小腹。
“唰——滋滋……唰——滋滋……”
在北島悟的配合下,穗乃果本該宣洩而出的膀胱劍也被玩成了變壓噴流,在花灑模式和小滋水槍模式之間快速轉換,穗乃果的叫聲也隨著北島悟和星野愛踩踏的力度而發生變化,活像是一隻被小孩子擺弄的尖叫雞,把一旁錄影的雪乃都給逗笑了。
三名少女體內的庫存終於徹底爆發殆盡,園田深空將高潮到有些失神的穗乃果扶了起來,隨後對著正在合影留念的海未和小鳥也招了招手:“好啦,都過來沖洗一下吧,這個玩法雖然刺激,但也要小心尿路感染,一會兒我給你們上一下藥。”
在浴室玩一些玩法就是方便,把花灑調成噴槍模式,一會兒就把穢亂的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
等三名少女也完成了事後清洗,北島悟想起來了什麼,對她們說:“一會兒就要吃午飯了,吃飯之前把你們後面的東西拿出來吧。”
一聽到這個指令,剛剛被南小鳥和園田海未臉接飛劍,對此耿耿於懷的穗乃果立刻舉手提議:“芭比,小鳥和海未的蠟燭,可以讓我來取嗎?”
“哦?呵呵,當然沒問題。”北島悟大方地點頭應允。
園田海未和南小鳥有些疑惑穗乃果要耍什麼花招,不過還是按照星野愛的引導,跪在地上將上身貼緊地面,高高撅起屁股,把殘存著蠟燭頭的地方對準了穗乃果。
昨晚那三支低溫蠟燭在燒到與皮肉平齊後,被留在她們直腸內部的葫蘆頭底座大約還有三四公分的長度,在兩名少女刻意的呼吸調整與小腹鼓勁的排擠下,一陣蠕動外翻之後,這截東西大約露出來了一釐米,剛好可以讓穗乃果幫她們拔出來。
但讓她們沒有想到的是,穗乃果竟然沒有上手,而是直接直接跪爬了過來,把臉埋入了南小鳥的臀間,張嘴覆蓋了上去,用力吮吸,然後咬住蠟燭的頂端,隨著腰肢的後撤,一格一格把南小鳥插著的葫蘆頭拔了出來。
“噗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