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讓我們住宿舍,其實是為了來我們家裡,直接進入我們的臥室,然後……然後……”比屋定真帆的臉已經紅成了燒開的水壺,開始瘋狂蒸汽。
“看來你們還是對在下不夠了解啊。”北島悟紳士地微笑著說,“臥室?家裡?哪裡有那麼麻煩,想做那種事情,難道不是什麼地方可以嗎?”
“噫!”真帆害怕地抱緊了自己。
“而且……”北島悟的笑容變得有點陰暗,“住在宿舍裡才更方便不是嗎?一層宿舍裡面那麼多女孩子,可以一次玩個盡興,這樣不是更棒嗎?”
比屋定真帆突然想了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是東瀛最具人氣的頂流男藝人,連續多年蟬聯“最帥”“型男”“最想嫁”“最想戀愛”“最想被他粗暴對待”之類的投票排行榜首位。
再加上他富可敵國的財力,如果住在宿舍的話,說不定她的室友們還會主動幫忙按住她,甚至一起做點助興的事情。
見鬼,這宿舍看來是不能住了。
“紅莉棲,你有打算合住嗎?”真帆轉頭看向身邊高挑的師妹,眼神里充滿了求助的意味。
牧瀨紅莉棲頓時陷入了糾結,感情上她和自己這個小土豆師姐還是非常親近的,而且她母親已逝,父親也馬上算是徹底翻臉了,舉目無親之下能和親近的人住在一起也是不錯。
但是……紅莉棲也去過真帆的房間,那完全就是一個超級垃圾場。
各種餐盒和打包袋堆在一起,廢紙團和用過的紙巾填充著垃圾山的縫隙,幾件穿過的髒衣服隨意丟在椅子和沙發上,穿過的內衣和襪子更是會在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隨機重新整理,根本找不到什麼落腳的地方。
牧瀨紅莉棲實在看不下去,幫她請過一次鐘點工,結果一向以低價勞動出名的墨西哥家政直接開出了100美元的時薪,最後讓紅莉棲足足掏了六百美元才清理乾淨。
然後不到一個月,深度清潔過的房間就恢復原樣了。
從此牧瀨紅莉棲就是再也沒有管過這個邋遢師姐的房間。
所以……
“達咩!”牧瀨紅莉棲面無表情地雙手交叉,乾脆利落地拒絕道,“我才不要住在惡臭的垃圾堆裡。”
“哎?!”被戳到痛點的真帆有些難堪,“我……我也有收拾房間好吧!如果是合住的話我肯定很勤快的!”
對此北島悟也只能表示呵呵,在原作裡比屋定真帆可是很快就把借住的菲利斯家弄得一團糟,以至於需要椎名真由理等人上門幫忙打掃。
“沒想到真帆小姐竟然還有邋遢的壞習慣啊,這可不好。”北島悟意味深長地微笑著說。
“啊……這個……”真帆臉色發紅,眼睛裡也是蚊香打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比屋定真帆對北島悟並非沒有好感,她的性癖有點“天才病”的感覺,她對於天才有著發自內心的敬仰和崇拜。
而北島悟童星出道,在影視、音樂多個領域拿獎拿到手軟,還在上學期間就完成百億併購,又創造出了劃時代的智慧手機,對真帆來說完美符合天才的定義。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容貌完美無瑕的頂級帥哥……
但真帆之所以沒有表露出來,不是因為她是牧瀨紅莉棲那種傲嬌,而是她深深的自卑情結,就像她將自己和紅莉棲比作薩列裡與莫扎特,她總覺得自己是遠劣於紅莉棲的庸才,自己不配擁有美好的感情。
這也是原作裡比屋定明明對鳳凰院兇真也有好感,但反而一再退縮的原因。
對於這種自卑又缺乏自信的合法蘿莉,北島悟打算直接強硬出擊,直接把她玩弄成自己的形狀,讓她再也生不起什麼自卑的心思。
不過牧瀨紅莉棲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她才剛面臨與唯一親人的決裂,又一直身處北美冷漠的科研環境裡,除了僅有的比屋定真帆這個師姐,沒有任何親近的人和朋友,是一個非常純粹且孤立的人。
在原作裡,岡部倫太郎能夠讓牧瀨紅莉棲對他有好感,很大程度上起因就是在紅莉棲最孤獨的時候接納她融入了未來道具研究所,給她了接近於“家”的溫暖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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