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砸落，再次將阿賴耶的這道身軀摧毀，阿賴耶發出一聲悲鳴，哪怕重新聚集出身影以後，也疼得在地上打滾。
“蠢貨，真以為你這破綻百出謊言也能欺騙於我，什麼保護英靈的機制，分明是你私心作祟。”
王衝厲聲說道：
“或許你不能強行徵召那些從者，但你有的是辦法哄騙他們參與進來。不說別人，我的斯忒諾，不就是分別被你以‘讓自己變得更有魅力’這事哄騙響應召喚的？”
“更何況，斯忒諾在羅馬特異點裡，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你之所以將她帶過來，除了那個島嶼和斯忒諾有些聯絡，可以以此作為召喚媒介外，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想要脅迫我。”
“你看到了我在法蘭西時候的表現，即渴望得到我的幫助，替你肅清所有的特異點。可你又忌憚我的實力，怕我失去控制，怕我特異點沒有解決，反倒是將整個世界給摧毀了。”
“正因為如此，你才選了斯忒諾。想要以記憶為要挾，以人為質，讓我乖乖替你掃清特異點。”
王衝說完之後，又是一斧子劈下去，將還在打滾的阿賴耶再一次劈得散成靈光碎片。
“可惜，自上一次阿爾託莉雅〔alter〕回來說自己有一段記憶缺失以後，我就留了個心眼，對所有人她們的大腦動了手腳。所以我才能這麼快將你的封印給破除掉。”
“當獲得斯忒諾的記憶以後，我就已經明白了這一切。而現在，你居然還敢欺騙於我，是真覺得我不會殺你？告訴你，別以為我抓的只是你的一道分體意識你就覺得可以犧牲掉了。”
“這道斧子劈下來的感覺，恐怕身為正體的你也應該感受到了。它能夠直接透過你的這具分體與本體之間的聯絡，直接作用你的本體上。因此，只要是被這個斧子劈死……”
王衝冷笑一聲，手中再次聚集起那銀白之斧，只是這一次斧子身上釋放的威壓相比之前已經有了明顯的不同，整個空間都開始顫抖起來。
阿賴耶重新聚攏以後，臉色變得煞白起來，她能夠感受到那股斧子對自己致命的威脅。如果前面那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的話，這把斧子將會真真切切地要了她的命。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賭呢……阿賴耶？你敢不敢賭這一斧子下去，死的不只是你這一道分身呢？”
王衝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看向阿賴耶，如同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
阿賴耶終於受不住壓迫，開始慌了，她撲到王衝的腳邊，慌亂地說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欺騙你，不該利用你！的確是我哄騙了斯忒諾，是我故意封印的她的記憶，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已經知道我錯了。”
王衝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就不該在特異點繼續和我對抗下去，又是派出守護者，又是召喚出更多的從者對抗我！若今日被擒住的是我，你以為你會給我什麼好臉色看嗎？”
“你連你的守護者都肆意壓榨，從不關注過對方的想法。更何況是那些故意與你為敵的人。”
“事已至此，你我早已沒了和解的可能……”只見王衝緩緩地抬起了手中的銀白斧，斧子閃出耀眼的光芒，其威勢直接將鎖定的目標阿賴耶壓得趴在地上。
“不！不要！求求您！我還不想死！如果我被毀滅，人理也會徹底崩潰！你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整個星球上的靈長類文明也將永遠消失，再也無法復原了！”
阿賴耶驚恐地哀求道。
“是嗎？但這與我何干？你真以為我很在乎拯救什麼人理嗎？”王衝輕蔑地俯視著阿賴耶，“首先，我來自天外，根本不受影響；其次，你說“所有靈長類不復存在”？別太自以為是了！”
“這個世界是先有人類，才誕生了所謂的人理和你！而不是因為你們的存在才孕育了人類。你們的消亡或許會改變人類的歷史程序，但絕不可能讓人類滅絕！”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王衝手中的斧頭閃爍著寒光，“那就安心上路吧。”
“不！等等！”阿賴耶徹底慌了神，匍匐在地哭喊道，“我還有用！我願意像那些從者一樣臣服於您！我是人類意識的集合體，無論您想掌控這個世界還是做其他事，我都能為您效力！求您饒我一命，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只見一道斧子劈在阿賴耶的身上，阿賴耶尖叫一聲，整個人都破碎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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