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老夫的閱歷來看,你既不是烏薩斯人,而東國與炎國也不曾有過你穿梭邊境的記錄。”
赫拉格緩緩說道。
“這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我既然能夠無聲無息地跨過整個雪原,來到南部。自然也有能力橫跨邊界線。”王衝不動聲色地說道。
“你的形象早已經在各國傳遍,畢竟能夠攻下烏薩斯三座城池的感染者起義軍,而且還是不到一天的時間攻下城池,你們足以受到各國重視。”
“更何況,因為之前你們面對烏薩斯軍隊的進攻屢屢勝利。早就已經步入有心家的視線中……對於你們的情報基本上都瞭解了大概,至於究竟能有多少,就看各家的本事了。”
“但你……一個能夠將整合運動翻天覆地改變,使之徹底崛起之人,一個擁有如此頭腦且戰力不俗的鬥士。不應該過去如此默默無聞才對。連任何相關的地方都找不到。”
赫拉格緩緩說道。
“我從哪來……很重要嗎?”王衝微眯雙眼,問道。
“很重要。因為這將決定,你究竟以什麼樣的立場,攪動烏薩斯的風雲。”
赫拉格話語一落,王衝就感覺到眼前這個老人身姿變得更加挺拔了一些,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戰意和審視意味。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老爺子並不是關心我的來歷。而是覺得我作為一個外人,是否懷有不軌之心擾亂整個烏薩斯,對嗎?”
王衝聽出了赫拉格的言外之意,隨後點點頭,說道:“剛剛我在不久前,向我的同伴提過一個問題:‘如何看待切爾諾伯格這座城市呢?’”
“而她給我的回答是:‘無可救藥’……很像她這樣年輕氣盛,充滿孩子氣的回答,對吧?畢竟她曾深深的被這座城市傷害,她的父親和母親就因為這座城市而死。”
“……”赫拉格沒有說話,只是在認真聽著,並沒有將其當做無關緊要的話題。
“可即使如此,她也未曾放棄過。自從她加入整合運動,接受了整合的思想後,雖然行事上還有衝動,但她那心中仇恨怒火已經轉化成了另一種火焰。名為‘改變’或者說‘拯救’的熱忱之火。”
“即使她覺得這個城市再怎麼無可救藥,她依然在做著那些事情……因為她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即使再怎麼困難,她也會持之以恆的做下去……嘛,心態是不錯的,就是有點蠢蠢的,不太靈活。”
王衝輕笑一聲,說道:“所以我來這裡,就是來教會這個可愛的小蠢蛋,如何更好,更快地去朝著她想要做到的事情去做。讓她少走一些彎路。”
“而這樣的事情,我不止做了一次……自從我來到整合運動開始,我一直做著同樣的事情。”
“回應他們的願望和期待,嘛,當然不是直接許願然後我揮揮手那種。我只會告訴他們方法,然後讓他們靠著自己去做。偶爾實在又遇到難以突破的困難,我再搭把手……於是乎久而久之,我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上。”
“其實,我蠻希望他們能夠自己掌握追求理想的方法的,自己去探尋,自己去抗爭。這也是我離開北方三城的其中一個原因。”
“總而言之,他們越是聰明起來,越是讓我少操心,我反而越是輕鬆,也越喜歡。”
“那麼老先生……我的這番回答,能否讓你滿意了呢?”
話語一落,王衝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就這樣微笑著靜靜看著赫拉格。雖然他說的所有話裡都沒有提到過是否對烏薩斯有不軌之心。但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已經包含在那些話語中。
他知道,赫拉格能聽明白。
果然,只見赫拉格原本凝聚的戰意伴隨著他思考的時間而開始緩慢減弱下來。待到想清楚以後,只聽他說道:
“雖然你仍舊有些話語藏著沒說,但我大體知道,你對所謂的爭權奪利毫無興趣,並且你很珍惜整合運動這個組織。即使你帶有什麼其他的私人情感,不過對烏薩斯的現狀而言,卻是無關緊要的了。”
“很抱歉對您露出了一些敵意,因為在烏薩斯的大軍壓境的時候,您突然離開那三座城市,讓我對您的態度產生了一些懷疑。”
赫拉格語氣緩和了許多,伸出了手,說道:“我其實很早就想見一見整合運動的先驅,見一見您了。無論是您撰寫的手冊,還是那兩本兵法書與醫療科普,都讓我對您神交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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