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終於明白,這場運動的真正策劃者,究竟是何方勢力了。
“苦艾,馬上要輪到你登場了。”這時候,一名學生來到了苦艾面前,說道。
“嗯,讓我帶著我的父親一起吧……放心好了,他已經脫下了制服。而我要要做的,不正是說服大家的事情嗎?”
苦艾,這是卓婭自己選擇的代稱,將他人的痛苦揹負,作為自己成長和帶給他人幸福的養料與動力,這便是卓婭心中最大的祈願。
她要救贖自己身邊的人。這一次,就讓她來完成守護。
而這時,廣播聲怦然響起,一個好聽的少女聲音開始傳遞到校園的每一處:
“同學們,老師們以及在場的市民們……我叫娜塔莉婭,這所中學的學生,亦是這一次遊行的發動者。”
……
廣播站內,早露開始了她的演講,先是直敘地介紹了自己,這才開始了論述:
“我承認,校長說的很多方面,都是我們不得不要去直面的問題。烏薩斯集團軍強嗎?他們當然強,他們接受了專門的訓練,更是配備了強大的裝備。他們自然是強者。”
而早露的這份承認的話,不僅讓在場許多聞訊而來的路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就連很多昨日見證了早露等人拿下一支巡邏軍隊的遊行人士也開始不太自信起來。
而外面,副局長瓦列裡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也是愕然,不禁說道:“難不成,這場暴動的策劃者,竟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學生?還有,她說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這是被說服,打算放棄了嗎?”
然而,早露的下一句話,卻毅然決然地說道:
“但我們就要因此放棄?因此退縮嗎?市民們!學生們!看看現在的切城吧……我們的市場被擾亂,我們的家園被破壞,我們每個人的頭上都籠上一層陰影。”
“物價開始飛漲,已經有很多家庭承擔不起購買食物的消費,他們忍飢挨餓,已經開始走向窮途末路……想想看吧,就算那些人未來會離去,可留給咱們切城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他們會將糧食留下嗎?他們會將破壞的經濟體系重建嗎?不!什麼都不會!在他們的踐踏下,固然有一大群人能夠活下來,可等待著他們,等待著同學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沒有食物!沒有能夠交易的商品!所有人都將在一片廢墟上自相殘殺!你們能想象那個時候的未來到底是一片什麼樣的黑暗風景嗎?!”
“不好!”副局長瓦列裡臉色一變,他已經發覺那些群眾的眼神發生了改變,他立即下達命令道:“不能讓那個人繼續在廣播站說下去了!先抑後揚……她是在消除這些切城百姓最後的顧慮!”
“一旦他們知道未來從來就是一條單向毀滅的通道的話……他們將徹底不顧一切!!快!現在開始執行鎮壓行動!至少要抓住這一次的幕後策劃者!!”
而事實也確實如同瓦列裡預料到的那般,早露用短短幾句話,就將校長鋪墊的烏薩斯軍團的強大粉碎。已經有很多人提前領悟到了早露的言外之意,眼神里開始出現兇光。
“從他們到來的那一刻起,切城就不存在所謂的未來了!!順從是死!反抗是死!那我們為什麼不反抗!校長……你的眼界確實看到了許多,您也十分清楚烏薩斯集團軍的強大……但你從始至終都搞錯了一件事情。”
早露一邊看向老校長,一邊繼續廣播道:
“是否對抗烏薩斯駐軍,這從來就不是誰弱誰強或者選擇哪邊留下的人多,哪邊留下的人少的問題!它從來就只是一個覺悟與勇氣的問題!我們明知是向死而行,是否還要戰鬥下去的覺悟與勇氣問題。”
“知道海莉·弗拉基米羅嗎?她是他們弗拉基米羅家族中最傑出、也是最有商業頭腦的孩子……她曾親自算過,以如今物價指數飛漲的形勢,您知道五天後一塊麵包的價格會是多少嗎?”
早露伸出了五根手指,聲音也變得帶上了一些怒意道:
“五十萬切爾文銅幣……整整五十萬切爾文銅幣!這些錢恐怕連一輛馬車都裝不下!!”
“當事情發展到那一步的時候,一切都晚了。現在已經不再是我們退縮和沉默的時候,如果切城有活路的話,那就只有一條路!”
“將原本屬於切城人的一切!從那些駐軍手上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