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的確是大事,但卻是十分不好的大事。稍有不慎,自己可能就得跟著家破人亡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全多爾這個傢伙會如此大膽,直接對內城動手。
並且對方用的理由還如此的荒謬,說什麼是新貴先動手買兇傷了他計程車兵,還說之後還會採取更激烈的手段對付全多爾,這才上門討要說法。
聽得鮑里斯當場破口大罵,誰會買兇傷人還故意自報家門和威脅人的?不說這個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難道如此拙劣的嫁禍手段他全多爾會看不出來嗎?
當然,罵歸罵,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對方就是故意裝作看不出,特意藉著此事來敲打他們。
若只是如此的話,他們也就當是吃個啞巴虧算了。可讓這些新貴們真正憤怒和恐慌
的是,全多爾後續的手段實在是讓人膽寒不已。
對方居然在搜查過程中,以搜查到禁書為由,抄了他們這些新興貴族的家。甚至讓他們揹負勾結整合運動的罪名,一個個判處死刑。
你全多爾這是想幹什麼?這是想要將所有人往絕路上逼嗎?
痛罵之餘,鮑里斯心中更多的卻是害怕的情緒。
擁有著五千人的鮑里斯很清楚,自己的這些駐軍哪怕是數量與對方相同,一對一也絕不是邊境軍的對手。
更何況對方還實際掌握著2萬的兵力,全多爾完全有資格掀桌子不跟他們這些新貴們周旋,直接將他們全圖圖掉的。
然而最讓他感到可笑的是,對方之所以沒有剷除自己這些人,除了來自政治上的壓力以外,居然還源自於自己有什麼強大的底蘊和幫手,能夠彌補軍隊數量上的差距,對全多爾造成威脅。
會造成這樣的誤會,則全都是因為出現在家中的這些新貴們都一致地認為是自己派高手將他們從那場清掃行動中救了出來。就連全多爾在事後都陰陽怪氣地暗示自己藏得深。
自己派高手提前救人?藏得深?他自己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回事?你林沒呢有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鮑里斯很快就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故意利用自己,可自己偏偏不能戳破這個謊言。因為一旦戳破,讓全多爾知道自己並沒有所謂的高手保駕護航,那麼等待著鮑里斯的就是徹頭徹尾的清算。
結果就是整整三天的時間,鮑里斯不僅得安撫好這些新貴,讓他們暫時蟄伏,不要暴露出去。還得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十分強勢,一副自己手中握有很大底牌的模樣,讓全多爾忌憚,不敢輕易對自己動手。
這對於鮑里斯而言,無異於在刀尖上起舞。若非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涵養,只怕還真唬不住全多爾。
而現在,這樣掙扎的表演終於到頭了,根據他的人脈收到的外部訊息。貝加爾公即將派敦克爾子爵來切城主管各項事宜。
並且貝加爾公並不想直接就此徹底激化跟新貴勢力的矛盾,就此事選擇進行調停。
雖然鮑里斯很清楚貝加爾公的野心,是不會就此放過他們這批新興貴族以及南部諸城的掌控權。但至少貝加爾公能夠讓他們緩口氣,有著周旋和退讓的機會。
對於鮑里斯而言同樣是如此,只要能夠緩上這一口氣,他就能主動退出東域這片是非之地。等一切塵埃落定,再找到合適的時機,看看能不能回到切城。
畢竟,挖掘出石棺的鮑里斯很清楚此物的價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絕不會放棄石棺蘊藏的秘密。
“市長,根據信使的來報,敦克爾子爵的隊伍距離切城只有不到10裡的距離了。”
這時,市長秘書來到了鮑里斯面前,將重要的資訊帶來。
“嗯,我知曉了,讓人立刻做好迎接的準備,順便把這件事通知全多爾將軍那邊。”鮑里斯十分平淡地說道,讓人看不出喜怒。
不過也正因為鮑里斯的這番態度,才能讓手底下的人更加確信他胸有成竹,從而避免這些人因為恐慌而作鳥獸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