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那些兵痞對切城的傷害。他們無惡不作,橫行跋扈,更是在切城打砸搶燒,人人自危。”
早露緩緩說道:
“或許你們已經聽到了關於內城的一些風雲。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們,五天前的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全都是真的,而我正是那個親身經歷者。”
此話一齣,下面的一幫小弟們譁然,紛紛私語起來。而早露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
“我的家族,我所愛的爸爸和媽媽,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已經在那場暴行中被無情摧毀。而我成為了唯一一個倖存下來的人。”
“我說這些,也並非是為博得你們的可憐……我知道,自學校合併以來,有何等平民學生甚至包括你們在內,多多少少曾被和我一樣的‘少爺’‘小姐’們欺凌過,侮辱過。”
“首先就我個人而言,我要向你們道歉,正如我剛剛只是為自保傷了那位同學,但我依舊會選擇道歉。紙醉金迷的生活讓我忘記作為人的基本準則,讓我忘記了,原本我本就是和你們一樣的學生、一樣的切城人、一樣的烏薩斯人。”
“直到我的家族被摧毀,我的尊嚴被踐踏,我才意識到我曾經犯下的過錯。”
“所以想要嘲笑的話,儘管嘲笑吧,因為這就是我們所犯下的錯需要的贖罪。我們將你們親手推開,直到自己也親身體會過痛苦後,才明白自己曾經的行為多麼愚蠢。”
說完這些話語後,下面那些小弟們眼神中諸多的不屑和嘲諷開始消逝,他們認真地看向早露,想要繼續看看,這個承認自己過錯的貴族小姐,還會做出什麼超出他們預料的事情。
“但,當你們嘲笑完以後,我想請大家好好想想。五日前,死的是我們的父親,母親,是城中的貴族受難,而在那之後的時間裡,受難的是內城普通學生的父親以及母親……那麼未來呢?”
早露認真地說道:
“不要忘記了那些集團軍的醜陋嘴臉和惡行!他們對切城沒有歸屬,他們將我們所有人視作玩物和領取賞金的犧牲品。”
“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樣的罪行抄貴族的家嗎?看,就是這本書!就是這本你們的軍師一直教你們如何學習戰鬥,如何排兵佈陣的一本書……名為整合運動的組織所釋出的禁書。”
這個時候,下面的那些小弟們再度喧鬧起來。他們自然是清楚他們學的東西是十分神奇,只是沒想到這同樣也是禁書裡的內容。
畢竟切城的人,都聽說過宣傳手冊的名號,但裡面究竟有什麼內容,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光是見到就已經避之不及。
而只有凜冬幫派裡那些最核心、最早的那些成員,才會很清楚,他們的小軍師真理一直都捧著那本宣傳手冊細細研讀,甚至就連他們都多多少少受到薰陶,開始用不一樣的目光看待周圍的環境。你林有沒詠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切城的人都清楚,那些軍士待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找所謂的整合運動成員。可他們抓了一波又一波,為什麼從來都抓完過?為什麼總是有人被逮捕?從來沒有間斷過?”
“直到那一晚,我才終於發現了那些人士兵的醜惡嘴臉。他們故意拿著拓印好宣傳手冊副本,隨便在那些深宅大院裡找個地方丟在那,然後說是從那兒搜到的罪證!”
“甚至,我從他們的談話中,更是確認了他們之前就是這樣逮捕平民百姓的……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切城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那些該死的兵痞構陷抓走!隨時可能因為對方的一時痛快,而導致自己失去一切!”
說完這些,早露捏緊了拳頭,眼神中滿是恨意,說道:“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每一天切城都在發生的事情。是……切城的人很多,不用輪到自己的頭上,可是萬一呢?萬一那一天就降臨自己家中呢?”
“就像我,和你們一樣,抱著僥倖的心理,可結果是什麼!?我親身經歷了雙親死亡的痛苦,連後悔的機會都差點因為被那些士兵抓住而葬送!!”
“所以……我要反抗,反抗這些視我們生命如草芥的兵痞!!我們高舉旗幟對抗他們,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切城人不是任他們屠宰的羔羊!”
“光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才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友人,索尼婭和真理。她們曾帶人為了打抱不平而毆打過那些兵痞,做了諸多學生敢想卻不敢做的事情!”
“但這樣還不夠,還需更多的人!!數量足夠龐大,足夠讓所有切城的人都能看到我們!看到我們的發聲!看到我們的意志!”
“所以我們才有了這個幫派,為了能夠號召更多的人明白如今的現狀,為了保護我們所愛的人不被屠戮,我們必須反抗,必須做好鬥爭到底的準備!”
一時間,許多學生聞言有些色變,畢竟那些兇殘的烏薩斯士兵刻在他們的腦海裡,他們雖然厭惡,但真要讓他們與之對抗,仍舊是十分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