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早露撥開箭矢,指示牌早已經破破爛爛,起不到多少阻攔的作用。她扶起一名中箭倒地的婦女,叮囑道:“在安全前不要拔箭,穩住自己的受傷的部位,儘快跑!快!”
那名婦女只能忍痛奔跑,而早露再環顧四周,周圍的不是已經死在了箭下,就是已經失去了逃跑能力的人。
“抱歉……”
早露帶著愧疚的心情,看了一眼已經往這邊疾馳而來的先鋒部隊,只能奔跑起來。
以早露的速度,想要擺脫這些追兵不難,可她沒有選擇全力奔跑,她始終留在最末尾的位置負責給所有還能跑得動的人殿後。
早露左顧右盼,尋找著能減緩追兵速度的辦法。她時而踢翻垃圾桶,時而將一些搬運物踢翻在地上作為阻礙,可這些始終是杯水車薪。
因為整個城區街道四通八達,早露所能做到的僅僅只能管住她腳下所走的這一條街道,並且影響的範圍也十分有限。
相反,邊境軍那邊已經開始分散兵力,打算將早露等人重重包圍起來。
最終,不出意外,早露發現前方逃跑的人群已經幾乎停滯下來,並且周圍到處都傳來廝殺聲和痛苦聲。混亂,無序,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廝殺,就已經讓這些人失去了抵抗的心理。
早露捏緊拳頭,她知道再不做些什麼的話,這些人恐怕統統都要死在這裡。
她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大吼道:“各位!!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聽聽那些哀嚎的聲音,那些兵痞暴徒們是絕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如果各位還能相信我的話!這一次——我來做先鋒!!我會帶著大家殺出去!!”
“跟緊我的身影,拿起你的盾和武器!!左右都是死,那我們就拼盡最後一滴血也要殺——呃!”
一支弩箭扎入了早露的肩頭,另外兩支弩箭扎入了她的背部。強烈的痛感幾乎讓早露停滯呼吸,她眼前的畫面好像回到了那一夜,回到了那場邊境軍隊內城進行清洗的那一夜。
恐懼開始蔓延,過去的陰霾再度攀升到心頭。自己要死了嗎?要死在這個地方?
“哈……哈……”時間明明只有短短幾秒,但對早露而言就像一個星期那麼漫長……就好像她在那段艱苦訓練的時日里一般漫長……
“呃……啊……”回想起來,那是自己訓練中最痛苦、最接近死亡的一天,在名為斯卡蒂的怪獸式的對練下,她幾乎只能躺在地上,手和腳都被敲斷,根本無法動彈。
“斯……斯卡蒂導師,我已經……不……不行了,讓……讓我休……休息一下。”
早露已經有些堅持不住,她只想下一刻就在王衝的治療能力下痊癒,然後才開始下一輪的演練。
“你一定想著王衝先生將你治好後,再進行新的訓練吧?但在我看來這輪訓練卻遠沒有結束。”然而,斯卡蒂來到了早露面前,搖了搖頭,說道。
“誒?呃啊——!!”早露先是一陣疑惑,隨後鑽心地疼痛傳來,她的手跟腿都被斯卡蒂刺穿了一個血洞。
“王衝先生拜託了我,讓我用最嚴格的方式對你進行特訓。所以,只要你還有呼吸的力氣、只要你還沒有徹底瀕臨死亡,這輪訓練都不會停止。”
斯卡蒂扎完後,就這樣默默地注視著早露,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用言語繼續說道:
“曾經教過我的隊長這麼說過:‘休息?不行?你覺得那些怪物聽了你的話,就會放棄對你的殘害嗎?你能以來的就只有你身邊一切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
“‘刀也好,拳腳也好,哪怕四肢其斷也要拼命掙扎與那些怪物搏鬥下去。在死亡到來前給我竭盡全力的掙扎下去。只有這樣才有資格在你的敵人面前活下去!’”
“你雖然被王衝先生救走,但不是每一次都能這麼好運。接下來會很痛,我會不斷在你的身上扎洞,你會越來越瀕臨死亡。”
“那麼,讓我看看吧,你是接受恐懼,徹底將性命交於旁人,還是迸發出鬥志,竭盡全力掙扎地活下去。”
”!噗“
”!!!——啊“
。育教的命要乎幾番這卡斯手有沒都次一這衝王的觀旁一是怕哪,著喊大地苦痛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