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另外鮑里斯那邊也有蹊蹺,咱們的人攻入莊園,發現鮑里斯已經死亡。而那些貴族卻在鮑里斯近衛們的保護下成功借道那些叛逆分子逃走。”
斯東諾夫深皺眉頭,說道:“我實在想不出,鮑里斯這麼做的理由。他不自己逃走,反而將活下去的機會送給了那些貴族……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我們不清楚的辛秘?”
“別把腦子用在那些多餘的地方……只要將那些賤民一網打盡,那些新貴們也自然逃不了。”全多爾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是……”斯東諾夫沒有過多言語,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前線的通訊上,一有訊息便會及時進行聯絡,確保在趕到前線前,對前線的情況知根知底。
……
城牆附近,此刻大部分防線已經往內收縮,而城牆更是對外不對內,一但被全多爾的部隊殺上城頭的話,那麼他們都將退無可退。
如今,大部分市民都已經從牆頭上下來,集中在城門口的位置,要不是因為還需要前線頂住壓力,他們早就一走了之。
在不斷的輪換下,基本上每個人市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他們能夠堅持到現在還不潰散,已經展現出他們驚人的意志力。
當然,也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想連一個“少女”都比不過。
“我們該下去了。”
瓦列裡看向兩旁盡頭處,已經有黑影開始在盡頭登上城牆,往這邊趕過來。
“這裡已經守不住了,全多爾的部隊本就實力比我們強,人數還比我們多。從他們對我們有所防範,甚至故意弄出引誘的陷阱,就證明今晚咱們的計劃是註定無法實現了。”
“嗯。走吧。”
早露也是深深地點了點頭,她自知敗局已定。
與瓦列裡等一眾指揮來到下方後,便開始號令市民們有序撤退。到這一刻起,市民們計程車氣也逐漸低迷起來,好不容易攻下佔領的城牆又要送還回去,沒人能輕易接受這樣的戰果。
“大家聽著!這一次行動並非毫無意義,我們徹底揭開了全多爾部隊實力的面紗!很多人來時曾懷疑過:只要稍微被全多爾的部隊屠戮,我們的遊行隊伍就會一觸即散。”
“但事實如何?沒有!相反,我們頂住了壓力,還救出了身陷埋伏的同胞!你們的勇氣與毅力,已經逼得他們不得不全力以赴來對付!”
“全多爾的部隊並非無敵,我們也不弱小。此刻我們欠缺的,是全城人的支援、裝備,以及戰鬥的經驗。”
“但在接下來的持續鬥爭中,我堅信會有更多人加入我們!我們會撿起更多敵人丟下的武器,甚至自己製造武器武裝起來!至於經驗,更不用說——在與他們不斷的較量中,我們與他們的差距正在一步步縮小!”
“切城的同胞們!只要我們堅持鬥下去,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早露進行今日最後一次鼓舞演說,隨後便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我們能親手奪下這裡一次,就必將再次將它征服!現在,儲存每一分力量,護送每一位傷員與同胞安全撤離!”
她的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如同最後的戰鼓敲在每個人心頭。短暫的寂靜後,命令被堅決執行。
有人狠狠捶打了一下冰冷的城牆石磚,將不甘嚥下;更多人則迅速轉身,攙扶起倒地的同伴,揹負起無法行動的傷員。
有人緊緊握住了繳獲的武器,粗糙的手指反覆擦拭著上面凝固的血跡和塵土,目光堅毅。
那些曾奮戰城頭的市民與警員們,在斯卡蒂等人的掩護下,有序地從城門撤出,並撤往外城的狹窄巷道。
撤退的腳步雖沉重,但並未潰散。每一次回頭望向城牆上漸漸逼近的敵軍火把,那“必將再次征服”的誓言就在胸腔裡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漫長拉鋸戰的開始。今日的撤退是為了儲存燃燒的火種,終有一日,這帶著血淚與怒火重返的意志,會點燃更浩瀚的反抗浪潮,直至將自由的旗幟,重新插回那沾滿鮮血的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