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很快與赫拉格還有早露等人制定好了今晚的迎戰方案，柳德米拉與亞歷克斯帶領一部分整合運動精英駐紮在高臺，做好與城外各路整合運動組織的聯絡，讓他們能夠順利入駐切城。
剩下的人手，則組織起民眾，準備迎接全多爾部隊隨時可能發起的下一波衝擊。有王衝坐鎮指揮，整合運動這邊的人明顯感覺心裡有底了，原本低迷計程車氣也振作不少。
戰略部署一搞定，王衝就和赫拉格等人一起走到人群裡。眼前站滿了支援他們的民眾，王衝深吸一口氣，開始做戰前動員。
他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點燃了大家的鬥志。人群裡的不安漸漸被決心取代，所有人都開始鉚足勁，準備後半夜豁出去拼一把。
就在這當口，王衝注意到人群裡多了不少年輕的新面孔，看著都十分地年輕。只不過他們個個臉上掛彩，不是鼻青就是臉腫，就是胳膊腿還纏著繃帶。
可奇怪的是，這夥年輕人眼神兒裡都燒著一團火，那股子狠勁兒反倒是人群裡最強的，像是要把所有窩囊氣都在後半夜砸出去。
王衝心裡估摸著，這些人應該就是中午又跑去遊行的切城大學那幫學生了。
於是王衝轉頭問旁邊的早露：
“早露，之前光顧著安排後半夜的事兒，一直沒空細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城裡頭到底鬧成啥樣了？這幫小年輕怎麼回事？咱們又是如何跟全多爾的部隊直接幹上了？”
“你得跟我理理清楚，我才好琢磨怎麼讓他們這股勁兒別使岔了地方。”
早露一邊手上沒停地幫著排程人手，一邊跟王衝解釋起來：
“老師，這事兒還得從他們那個學生會會長和那些學生會的人說起……他們啊…腦袋裡想的太簡單了，覺得現在這局面還能靠講道理和平解決。”
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接著說：
“他們把之前市民遊行失敗全怪在我們太極端，說我們像雞蛋碰石頭，白白給了全多爾動武的藉口……還說什麼我們沒用好市民身份和權利……
“結果就是他們帶著一大群大學生，搞了個非暴力遊行，拿自己的命賭全多爾不敢開槍……後面的事兒，老師你也看到了。”
王衝聽完，表情有點古怪：“這些人……唸書念傻了？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溫和派的事……”
“誰知道呢……”早露嘆了口氣，“興許是看我們中學生衝在前面，受了刺激，想證明自己路子跟我們不一樣吧？可這根本就是捨本逐末！他們哪像是在拯救切城，倒更像是……在演英雄戲碼。雖然這麼說有點刻薄了……”
早露頓了頓，聲音忽然有點發哽：“可一想到就因為他們這麼一鬧，好不容易才安頓下來、能喘口氣的百姓，現在又得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跟全多爾拼，還完全不聽指揮亂衝亂撞……死傷那麼多人……我就……”
她攥緊了衣角，聲音低下去：“……他們怎麼……在這種事上，比我們還孩子氣？”
王衝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沉穩下來：“早露，這是你必須過的一關。不是所有人想法都一樣，步子能邁齊。人嘛，見識不同，想法就不同。”
“他們這次是吃了虧，栽了跟頭，才體會到了我們為啥只能走這條極端的路。”
“那些大學生們也不是沒救，只是……跟錯了人，走岔了道。”你詠有沒沒我空你林在在沒呢......
他目光掃過那群臉上帶傷卻眼神倔強的學生，繼續道：
“瞅瞅他們那眼神兒，憋著火呢。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這股勁兒引到正道上，別白費了他們的決心。”
早露認真地聽著，默默點了點頭，琢磨著王衝話裡的意思。
“大概情況我明白了。”王衝換個角度，又問，“但具體怎麼回事，你再仔細跟我說說。我也想摸清楚，咱們那位老對手全多爾，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嗯……”早露理了理思緒，“那……就從上午柳德米拉小姐發現他們遊行開始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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