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步入車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開口便是令人如沐春風的場面話:
“萬幸諸位傷亡尚在可控範圍,否則,對於整個泰拉世界飽受礦石病折磨的人們而言,這無疑是巨大的損失。”
儘管心中對凱爾希之前的決策仍有芥蒂,但畢竟做戲要做全套,此刻王衝的禮節性寒暄倒是讓人無可挑剔。
“我們同樣深感意外,元首閣下。”
阿米婭同樣展現出優秀的應對能力,語氣真誠,彷彿真的是和王衝初次相見,並說道:
“實不相瞞,當您的戰士告知您就在此地親自指揮時,我們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驚訝。”
隨後,阿米婭話鋒微轉,引入正題:
“事實上,羅德島在您活躍於南部諸城時就已收到相關訊息,畢竟我們與南部各區域的整合運動分部一直有所接觸。我們原本計劃正式邀請您訪問羅德島本艦,卻在半個多月前失去了您的蹤跡。”
阿米婭頓了頓,直視王衝,語氣變得鄭重:
“雖然當下我們理應精誠合作,共同應對烏薩斯軍隊的追擊,但羅德島上下對您以及您這支精銳部隊此刻出現在這片危險區域的原因,確實充滿了疑問。”
她緊接著提出了核心問題:
“不止如此,這一次烏薩斯軍隊在此區域的瘋狂清剿行為,其規模和殘酷程度都遠超羅德島的預期。元首閣下,您能否告知我們,這片區域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何烏薩斯軍隊要不惜代價地消滅所有非官方的目擊者?還有……您失聯的這半個月,是否一直身處這片區域?”
面對阿米婭一連串的詢問,王衝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卻深邃難測:
“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我也同樣對羅德島的諸位感到好奇。為何你們會離開羅德島號,冒險深入這片是非之地?既然現在雙方都存有疑惑……”
他微微向前傾身,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如我們彼此坦誠,各自闡述來意,如何?”
阿米婭沒有立即搭話,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凱爾希。凱爾希見阿米婭看向自己,於是輕咳一聲,以示同意。
“可以,元首閣下。”阿米婭點了點頭,說道。
“很簡單,我來南部諸城,就是為了解放那些遭受迫害的感染者和那些城市裡被冤殺的市民。”
王沖淡淡地說道:
“而事實上,已經有一座城市已經成功掀起了反抗的旗幟,那便是切城。如今那裡的駐軍,已經要被切城的市民們消滅。”
“而你們看到的這支銃槍隊,有不少就是切城的原住民和感染者。他們經過嚴苛的訓練以及和切城烏薩斯的軍隊交戰,如今也算是一支不錯的新式部隊了。”
“你說什麼?”
“你在開玩笑吧,元首閣下?”
此言一齣,在場的很多精英幹部都瞪大了雙眼。
他們之前可是都多多少少見到過那些銃槍隊的隊員是如何屠戮那些烏薩斯計程車兵,結果現在王衝卻告訴他們,這些人大部分居然是從切城就地訓練出來的軍隊?
要知道,根據王衝失去蹤跡的時間來判斷,整個隊伍的訓練時間可是不超過半個月的。誰家士兵訓練半個月就可以以百人之數匹敵上萬的烏薩斯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