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癱瘓,並且全身的魔術迴路全部報廢。已經淪為了徹徹底底的廢人。”
“什麼?!肯尼斯導師他居然……”韋伯之前有見過肯尼斯的慘狀,但沒有上前檢查過,原本以為只是遭受重創而已。不過剛剛看記錄的時候聽到衛宮切嗣廢掉了肯尼斯的魔術迴路還有些不相信,現在沒想到竟實錘了對方已經徹底淪為了廢物。韋伯可太清楚魔術界,這樣的做法簡直比殺了肯尼斯還要痛苦。
“所以各位應該也都清楚了。以衛宮切嗣為首的異類御主和異類從者,對我等是何等的威脅程度。”遠坂時臣緩緩開口道,“如果我們繼續各自為戰,只會被逐個擊破不說,甚至還將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我想在座只要是一名合格的魔術師,都應該清楚毀滅魔術迴路這種毀人根基,斷人傳承的事情到底意味著什麼。”
“……”一時間,場上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就連愛麗絲菲爾太太也是臉色有些蒼白,沉默下來沒有為衛宮切嗣進行絲毫的辯護,也就剛入行且是內鬼的間桐雁夜顯得有些不屑一顧。
愛麗絲菲爾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就在剛剛遠坂時臣又拿出了兩件釘死衛宮切嗣犯下罪行的事情。也就是說自己的丈夫衛宮切嗣,為了獲得勝利的確是不惜一切手段。甚至做出相當過分和惡劣的事情。
不過,若是原本的愛麗絲菲爾,哪怕知曉自己的丈夫何等“可惡”,犯下的罪有多深,也會一直頑強的支援下去吧。畢竟愛麗絲菲爾本就清楚衛宮切嗣曾做出的那一次次選擇,所以她既能理解,也堅定地認為衛宮切嗣所要完成的願望,是正確的。
只可惜,一場幻夢,讓愛麗絲菲爾從那虛幻的“拯救全人類”的理想中脫離。她對衛宮切嗣的正確姓開始不斷動搖。而如今自己看到的這些,正好加速了愛麗絲菲爾的那顆不斷升起的質疑之心。她越來越無法幫衛宮切嗣辯駁。
“太太……愛麗絲菲爾太太!”一道沉穩的聲音將愛麗絲菲爾的意識從雜亂的思想中喚醒,只見遠坂時臣用頗有壓迫感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怎……怎麼了?遠坂家主。”愛麗絲菲爾開口問道。
“愛麗絲菲爾太太,這場會議,本不應該邀請你與Saber加入。畢竟你既不是Saber真正的御主,而且又與那個男人關係緊密。”遠坂時臣緩緩開口道。
“來了……終歸要因此事施壓於我了嗎?”愛麗絲菲爾頓時明白遠坂時臣想要幹些什麼了。
果然,只見遠坂時臣繼續說道:“愛麗絲菲爾太太,出於三大世家的交好的關係,你現在還有一次自證自己的機會。如果你肯與衛宮切嗣撇清關係,並告訴我們有關衛宮切嗣的事情,並幫助我們解決掉衛宮切嗣這個外在威脅的話,我可以承諾,你在這場聖盃戰爭不會遭受任何生命威脅。甚至在解決掉衛宮切嗣後,聖盃戰爭的監督者會用許可權將衛宮切嗣手上的令咒剝奪下來,並重新賦予你御主的資格。”
第一百五十七章 針鋒相對
聽到遠坂時臣的話語後,在場的人面容都出現了一絲變化,開始思量起遠坂時臣所包含的目的。
而作為當事人的愛麗絲菲爾,更是在沉默良久之後,最終緩慢地搖了搖頭,說道:“且不說我如今早已經和我家丈夫斷了聯絡,他的謀劃我一概不知。就算真的知曉一些資訊,如今我與我家丈夫本就是綁在同一根繩子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試問,遠坂家主如若站在我的位置上,你會將這份資訊出賣出去嗎?”
“更何況,所謂的賦予御主資格之事更是空口無憑。我倒是想要反問遠坂家主一句,是什麼給了你如此自信,覺得監督者會動用此等許可權?那可是以‘絕對公正’態度督戰這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監督者都沒有開口說出這等話語,遠坂家主居然公然逾越許下這等承諾,是覺得我只是一個無知婦人,可以隨意愚弄嗎?”愛麗絲菲爾嚴聲問道。
此言一齣,在場的御主目光便從愛麗絲菲爾身上轉移到了遠坂時臣身上。愛麗絲菲爾這番話不可謂不厲害,不僅輕描淡寫地將對方逼迫自己說出衛宮切嗣的事情給擋了過去,還將眾人的目光轉移到了監督者偏袒遠坂時臣身上。
“我曾調查過這名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距離出廠到至今只有幾年的時光而已。本想著對方毫無經驗與閱歷,再加上剛剛揭露她最大倚仗之人的罪行鋪墊,相信能夠一鼓作氣地逼迫對方交代出衛宮切嗣的訊息與謀劃。卻不想她不僅臨危不亂,甚至還如此口齒伶俐,反過來將我一軍,當真是厲害……不對,這到底是這位太太隨機應變能力強,還是說這本就是衛宮切嗣那傢伙預料到了此事,故意告知她應對的話語呢?”
遠坂時臣目光深邃了起來,沉吟一陣後略帶了一絲微笑開口道:“這自然是監督者的意思,我只是代而告之。如若不信,愛麗絲菲爾太太您可以親自去詢問,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為見證者。自然,所謂的逾越之舉更是無稽之談了。不過,時臣還是十分佩服愛麗絲菲爾太太的勇氣和忠誠。即使做到這種程度也要庇護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實在是令人感動、羨慕。”
“遠坂家主無需拿這些話語擠兌我,我剛剛也已經說得很清楚,第一,我沒有有關切嗣的任何訊息,自昨夜以後他就與我們斷絕了聯絡。第二,我不相信遠坂家主許下的承諾,除非你有本事現在就讓Saber的契約轉移到我身上。”
“然後我再提一點,這一次的聖盃戰爭本就是由你們遠坂家和監督者主持發動,你們本應該確保聖盃戰爭萬無一失,不出現這些事端。結果提前幾乎一年的時間開啟聖盃戰爭不說,眼下還出現異類御主這種事情。現在把我們召集以後,不去想著怎麼統合大家的力量,揪出這些人一一解決,反倒是把一切的希望寄託於壓迫我這麼一個婦人身上,這就是你遠坂家的手段嗎?”
愛麗絲菲爾從容不迫的話語,直接讓整場的氣氛都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令遠坂時臣也不由地臉色一沉,深感有些棘手。不過,一直在聽的貞德卻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她總覺得這番論調不像是愛麗絲菲爾的性格說出來的話語,倒是更像是……自家某個喜歡懟人為樂的Caster。
不過,貞德的預感還真沒有出錯,只見在愛麗絲菲爾的左耳處,有一層淡淡地黑氣正附著在此,悄悄地給愛麗絲菲爾進行著傳音。原來,早在愛麗絲菲爾準備進入遠坂家宅的時候,王衝趁人不注意丟擲了一絲黑氣附著在了愛麗絲菲爾身上,不僅是為了保護愛麗絲菲爾不出事,同時也是方便掌控會議上的內容,並進行操控。
而剛剛愛麗絲菲爾所說的一系列的話語,都是王衝在遠處教導愛麗絲菲爾要如何去說。
“幸好有Caster在遠處相助,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去應對遠坂時臣咄咄逼人的話語。”愛麗絲菲爾看到遠坂時臣那張有些為難的表情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愛麗絲菲爾太太。這一








